与此同时,远在莱顿千里之外的朱斯提提亚,夏海尔总部天文台坐落在连绵的群山之巅,通体由浅灰色的石材筑成,
圆顶的观测台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走廊间时不时传来翻阅古籍的沙沙声与天文仪器轻微的运转声,处处透着肃穆又厚重的学术气息。
泽菲尔慵懒地陷在办公室的皮质转椅里,百无聊赖地转着圈,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椅扶手,
一双眼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静静等着面前几位白发苍苍、身着深色研究员长袍的老教授们给出答复。
他身姿随意,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明明是身处满是权威学者的场合,却依旧透着一身不受束缚的散漫劲儿。
片刻后,坐在最中间、头发花白且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教授率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率先开口,
语气里满是疑惑与郑重:“这位泽菲尔先生,您出示的这封信函,
经我们反复核对字迹与印章,确确实实是夏海尔先生亲手所写,可夏海尔先生已经过世数十年之久,您为何会持有他生前的亲笔信?”
泽菲尔转椅的动作顿了顿,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摆出一副诚恳又略带感慨的模样,随口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原来是这样,难怪诸位会疑惑。
其实这封信是夏海尔先生当年写给我父亲的,我父亲与我同名同姓,
我后来继承了他的名字,也接手了他与夏海尔先生之间的旧约,不知这封信如今还算数吗?”
坐在一旁靠窗位置的阿斯克瑞亚,如今已改名为阿斯忒瑞雅,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心底暗自腹诽:果然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脸皮都练得比城墙还厚,撒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还父亲,你何曾有过那种世俗的亲缘关系?
这套鬼话也就骗骗这些潜心研究、不通世事的老教授们罢了。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那双蕴含着墨蓝星空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窗外的云海,看似淡然,实则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几位老教授听完这话,纷纷低下头面面相觑,低声交谈了几句,方才开口的老教授才再次抬头,面露难色地说道:“信自然是作数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按照信函上的约定,本该属于您的股份分红,
累计下来已是一个天文数字,天文台近些年经费紧张,恐怕一时之间实在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款,还请您多多谅解。”
泽菲尔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洒脱:“钱与股份这些俗物,我向来不在乎,我本就是向往自由之人,也不需要堆积如山的财富。
今日前来,只是想麻烦诸位帮我一个小忙,给我身边这位朋友,在天文台寻一个合适的职位。”
老教授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阿斯忒瑞雅身上,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女孩,眼中满是诧异,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您说的朋友,就是这位小女孩吗?”
泽菲尔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推崇:“诸位可别小瞧她,别看她年纪尚小,腹中的学识与能力,可比很多资深研究员还要厉害得多。”
这时,坐在左侧、头发挽成精致发髻的年长妇人缓缓开口,眼神温和,带着几分包容:“若是小愿意踏实学习,那就把她交给我吧,我负责带她,从基础科员做起,
慢慢培养,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天文台科员。”
泽菲尔却连忙摇头,打断了妇人的话,语气坚定:“夫人,并非我不懂分寸,
只是我并非想让她从基层做起,我希望能让她担任天文台的指导老师,负责给科员们讲授天文知识。”
这话一出,几位老教授瞬间面露难色,纷纷摇头反对,语气里满是对看着不过豆蔻年华,这般年纪,自己都还需旁人教导,
怎么能担任指导老师这般重要的职位?底下的科员们有不少都钻研天文数年甚至数十年,怎么可能信服一个小女孩?”
泽菲尔转头看向身旁的阿斯忒瑞雅,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他们都不信你的能力呢。”
阿斯忒瑞雅淡淡抬眼,声音清冷又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听到了。”
她缓缓站起身,那双仿若藏着整片浩瀚星海的墨蓝色眼眸直直看向面前的几位老教授,身姿挺直,没有丝毫怯意:“各位若是不信我的能力,大可出题考我,
无论天文理论、星象观测还是古籍记载,但凡你们提出的问题,我若能全部答出,还请各位应允我担任指导老师之职。”
老教授们对视一眼,见女孩这般自信,心中虽依旧存疑,却也起了几分试探之意。
方才那位年长妇人率先开口,选了一个基础却关键的问题:“那我便先考你一个入门的问题,为何我们所处的世界,冬季星空亮星繁多,夏季银河却格外明亮?”
阿斯忒瑞雅轻轻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整片星空的运转轨迹,星辰排布、银河方位清晰无比,不过一瞬便睁开眼,语气坚定又流畅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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