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跪在水池边,手电光聚焦在石台上,符文间暗红的水渍像是刚流出的血。她低声道:“这水面是祭坛,阵眼!能量场集中在这,硫化物浓度0.09%,毒性更强!”
她调整光谱仪,屏幕波形跳动,低语道:“绿光是核心,和血魂雾的源头一致!”
她翻开《水魂密咒》,手指划过残缺的文字,速记道:“密宗以血祭水魂,祭司将魂魄融入水阵,永守圣地。这水面不仅是祭坛,还是怨灵的容器!”
她顿了顿,目光一凝,低声道:“《水魂密咒》还有一段未解的咒文:‘血水归魂,狼引天命’,可能是说水魂宝石需要狼魂激活!”
她抬头看向乌兰,低语道:“乌兰,你的狼爪印记,和这咒文有关,可能你是钥匙!”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却掩不住紧张,手指攥紧笔记本,指节泛白。
乌兰皱眉,狼骨微微颤抖,低声道:“天狼的气,在水里,像在拉我,像在烧。”她的目光投向水面,赤脚踏前一步,水渍漫过脚踝,冰冷的触感刺入骨髓,像是怨魂在啃噬。
她低语道:“这水有魂,像西夏的血,像在试我。”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安,脑海中幻象再现——僧侣持杵,血水涌动,狼影咆哮,残垣间火光冲天,像黑水城陷落的那一刻。
董文翊站在池边,刀锋斜指地面,清魂玉佩的光芒在绿光中挣扎。他低声道:“这绿光,像魂,像阵,像在试我们。”
他的目光扫向水面,刀锋微微一颤,低喝道:“林瑶,找阵眼!乌兰,压魂!财团快到了,没时间磨!”他的声音急促,透着疲惫与决然,手臂因连番战斗而酸痛,指节泛白,汗水滴落,转瞬被水渍吞没。
就在三人靠近水面时,水面骤然翻涌,暗红的水波荡开,一道模糊人影从水下升起——黑水怨僧,身披破旧僧袍,水雾凝聚成形,袍角滴着暗红的水渍,像血泪凝固。
怨僧手持一串密宗佛珠,珠串泛着幽绿光芒,低语道:“天命不可侵……”声音低沉而悲凉,如贺兰山密宗诵经的余韵,夹杂西域胡笳的哀鸣,像是黑水城陷落时的挽歌。
怨僧双目深陷,眼窝泛着绿光,嘴角微扬,似笑似悲,僧袍下的身躯半透明,水滴从袍角滑落,滴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每一滴都像是怨魂的叹息。
它的身后,水雾凝聚出一道虚影——水魂戏姬,舞姿曼妙,低唱西夏挽歌,舞袖挥动间,水刃自池中升起,夹着毒雾,呼啸而来。
林瑶退后一步,手电光锁定怨僧,低声道:“怨僧!比冤魂强,是祭司的魂!”
她翻开《水魂密咒》,速记道:“怨僧是密宗高僧,血祭后魂魄融入水阵,永守水魂。戏姬是它的护法!”
她眯起眼,光谱仪波形剧烈跳动,低语道:“能量场集中在佛珠,陨石元素和硫化物混杂,这魂靠珠子驱动!”
董文翊低声道:“这魂比冤魂沉,像有灵!”他猛地拔刀,青色龙影从身后浮现,低喝道:“龙魂战影!”
龙影咆哮着扑向怨僧,爪风撕裂水雾,发出一声轰鸣,但怨僧挥动佛珠,水雾凝聚成一道水幕,水刺喷出,夹着浓烈的毒雾,挡住龙影。
戏姬的舞姿加快,水刃如雨,逼得董文翊后退两步,靴底在石板上滑出一道浅痕。
他低喝道:“这魂狠,像活的,像在挡我们!”他的手臂颤抖,汗水滴落,滴在水面上,转瞬被暗红吞没,低喝道:“林瑶,找弱点!乌兰,压魂!”
他的目光扫向怨僧,刀锋指向水幕,胸口起伏,疲惫中透着决然,低语道:“这气,像在试我们,像在怒。”
林瑶迅速掏出化学试剂包,手指颤抖着调配碱剂,低语道:“毒雾浓度0.1%,得散雾!”她将试剂抛向水幕,碱剂与毒雾相撞,发出嘶嘶声,水刺减弱,空气中弥漫一股刺鼻的化学味。
戏姬的歌声却愈发凄厉,水刃再起,划破林瑶的袖口,留下一道浅浅血痕。她咬牙,低声道:“这魂是祭坛守卫,和水面连着,得破佛珠!”
她的语气急促,手指攥紧仪器,指节泛白,低声道:“文翊哥,攻佛珠!乌兰,压水!”
乌兰低喝道:“天狼引魂!”她猛地将狼骨插入水面,骨身没入半寸,水波荡开,低诵萨满咒语:“天狼怒,水散魂归,风神护我!”狼魂虚影从她身前浮现,半人高,灰白毛色,双目赤红如血,咆哮着扑向怨僧。
虚影的爪风卷起水雾,发出一声震耳的轰鸣,水幕被撕开一道裂缝,怨僧的佛珠光芒一颤,水刺停滞,戏姬的舞姿一滞,歌声微弱。
乌兰咬紧牙关,狼爪印记光芒大盛,灼痛蔓延全身,像血在沸,像魂在烧,低声道:“这魂的气,像在抢天狼的魂,像在烧我!”
她的肩头血迹渗出,染红衣袖,目光投向怨僧,低语道:“西夏的血,在怒,像在拉我,像在痛。”
她的额头冷汗滑落,呼吸急促,脑海中幻象再现——水面之下,狼影咆哮,血水涌动,僧影持杵低诵,残垣间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像西夏灭亡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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