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秦云笑了
“这么好的事,我这可不会拦你们,尚静茹,你可是有着前程似锦的路,而师兄还未筑基。”
尚静茹脸红了。
秦云明笑盈盈的说,他早宗门弟子规定,二十岁以下不筑基不可成婚。
当然二十岁以上就随弟子了。
这是对宗门弟子的身体着想。
钱星明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秦云也不想告诉他。
尚静茹当然懂,年龄小,极损耗身体精元。
原本,钱星明已经三十岁了,成婚没问题,尚静茹筑基是很快的,只是那时候钱星明可能还未筑基。
这两人的关系进展十分迅速。
尚静茹为极品的冰灵根,那是金丹可期的,而钱星明虽为土木双灵根,但灵根品质不怎么好,筑基得好长时间,尚静茹金丹成时,钱星明可能未必能成丹。
两个人的差距很大的,秦云是想阻止,也知道无济于事的,尚静茹不是原来的尚静茹,拿得起,放得下,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规则。
两人年龄相差十六岁。老夫少妻,尚静茹都能不在乎。
是的,修仙的岁月悠长,十六岁根本就无关紧要。
“师父,你不同意我与师伯成婚?”
尚静茹十分诧异,她一直以为秦云是同意的。
“莫不是,师父还喜欢着我,我们可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份,本来我可是师父从小备下的童养媳。”
秦云一听哑口了,难道,自己的心思有些不舒服的是嫉妒?
是啊,上辈子,虽然有着爱恨情仇的,却是关系复杂的。
秦云的心退缩了,这世已经变了,变得很好了。
尚静茹跑到她身边,嬉笑着,悄悄贴他耳边说。
“师父,我可帮你拉红线在,萧郡主,怎么样,人家姑娘可是欢喜的紧。”
“胡说八道!”
秦云一时怒了:“仙缘有别,你不知道么?”
“回去禁闭尚府十天,抄道德经二十遍。干涉为师的红尘凡缘,大逆不道!”
尚静茹眨吧眨吧眼睛,不是吧,师父,还有这么一条仙规么?
她哀嚎着,顾不上做月老了。转身去找庶妹,不管不上萧郡主,拉上尚佑兰溜了。
萧郡主听得一清二楚,见秦云怒,心中大失所望,这明明就是他不愿意,不喜她。
秦云是刚刚少了肖佐英那个师姐的桃子,这边尚静茹又添一朵桃花来。
萧郡主恼羞成怒,“不过一个穷酸秀才,有什么了不起。也不照照镜子,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东西。”
“哼!”
萧郡主拂袖而去,心中爱而被拒得恼怒。
秦云伸出手,想要解释,好嘛,这么就得罪了一个。
最终放下手去,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哪里知道,堂兄这也事毕,秦云回到秦宅的路上,萧候爷家使了几个护卫拦住了秦云,强行请他到萧府做客。
秦云惹了人家姑娘,本是好意拒绝,这家侯爷却不知好歹,想抢亲强嫁不成。
“我已有两妾……”
“那有什么关系,两妾而已,我们家郡主不在乎。”
秦云本可随手灭了这些人,一想这萧府侯家势大,听说还有先祖是隐世高人,这个是有修仙底蕴的世家。
秦云静下心来,便随萧家护卫去萧家,进了府门,穿过层层朱红回廊,踏入萧府正堂,正堂上坐着却是一品侯爵夫人。
袅袅檀香中,这位当朝镇国侯的一品侯夫人,衣饰锦缎翟衣,眉眼间覆着一层寒霜,周身气场逼人。
堂下侍女仆从皆垂首屏息,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未等秦云躬身行礼,侯夫人已然拍案开口,声音冷厉:
“秦公子,听说你在读国子监,还是陛下特招生,行事却如此轻薄无状!”
秦云眉峰微挑,拱手静立,静待下文。十分困惑,乍成他轻薄无礼了?
侯夫人面色愠怒,字字带着斥责:“听说,你对小女,当众言语调戏,辱我萧府颜面!我侯府虽不是皇家那般威势,也不是能轻易相侮的。”
“我想候夫人误会了,根本不是那样的。小子没有调戏令千金。”
“还说没有,我们郡主都气哭了。”
一旁丫鬟气愤的大叫,为萧郡主叫冤。
“你家丫鬟挑拨事非,真正事情,夫人问清小姐才是,不应不弄清楚事非来抓我。”
“别以为你有七皇子后台,本夫人 便会怕你,我们清贵人家,也不怕哪个皇子的。”
“候夫人冤枉小生,绝对没有调戏一说。她与我徒弟关系好,当时玩笑在,就这关系我怎会轻薄于她。”
候夫人一时被这错综关系弄得有些糊涂。
“你徒弟?谁?”
“尚府千金是我徒弟,她与令千金是好友,我如何当徒弟面做出欺凌之事。”
“怎么回事?”
丫鬟吓了一跳,一时吱吱唔吾起来,只知道小姐哭了,并不知道原由。
并着小姐来问。
小姐处嬷嬷来了,便说清了。
候夫人不由翻脸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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