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挺着肚子:“没问题!不过猴哥,兜率宫你去了可别顺人家金丹啊,咱们是借火,不是打劫。”
“知道知道!”孙悟空摆摆手,一个筋斗就不见了踪影。
猪八戒也扛起钉耙,对陆炎道:“陆掌柜,你先准备其他能弄到的食材,等俺们回来,咱们就开炖!”说完驾云而去。
陆炎看着瞬间空荡许多的厨房,又看看玉简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清单,长长叹了口气。路是自己选的,硬着头皮也得走。
接下来的三天,“太一膳府”后厨进入了另一种忙碌模式。陆炎坐镇中央,通过食神、灶神等老牌神仙的人脉,开始搜集那些相对“普通”的灵材——当然,这个“普通”也是相对而言。
比如“象征‘心猿意马’的‘七情迷踪菇’,得去南瞻部洲的幻雾森林采摘,还要在月圆之夜,跟着蘑菇发出的七彩微光走,才能找到最正宗的那几朵。负责此任务的黄风怪去了两次,第一次被蘑菇幻象迷得在森林里跳了一晚上秧歌舞,第二次才成功采回。
再比如“象征‘尸魔三戏’的‘三变诡藤’,长在西牛贺洲一处乱葬岗,白天是枯藤,傍晚开白花,半夜结黑果。蜘蛛精姐妹们仗着毒抗高,组团去摘,回来却吵了一架——因为那黑果吃了会让人说反话,七姐妹互相指责“你最美!”“你最笨!”,闹得不可开交。
还有“象征‘通天河遇鼋’的‘守信玄甲片’,取自千年灵龟自愿褪下的腹甲片。龙王亲自去东海找了只修功德的老龟,老龟倒是大方,就是褪甲前非要龙王签个“爱护水族承诺书”,按了爪印才给。
这些食材个个有故事,采集过程也是状况百出。陆炎一边统筹,一边还要维持正常的灵山外卖订单生产,忙得脚不沾地。团团和毛团这两个“试吃员”也工作量暴增——毛团尝味道尝到舌头麻木,团团吞噬能量杂质吞噬得直打嗝,喷出的都是五颜六色的小情绪泡泡。
三天后,孙悟空和猪八戒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带回了一堆“硬货”。
孙悟空肩膀上扛着个小玉壶:“‘大雷音寺晨钟露’,如来老头儿听说要做‘取经意境菜’,大方给了三壶!还说要第一个试吃!”怀里揣着个锦盒:“昆仑‘玉心菩提果’,西王母看在当年蟠桃会俺护驾有功的份上,给了五颗——虽然她翻白眼了。”手里还托着一盏青铜灯,灯芯上一簇紫色火焰静静燃烧:“八卦炉‘六丁神火’火种!老君说了,用完得还,少一丝火苗就用金刚琢敲俺脑袋!”
猪八戒那边也不逊色:流沙河捞的“浮萍根”和“母爱石”,高老庄后山采的“劫后灵豆”,还有他从自家净坛使者庙后院刨出来的“思乡土”——据说是他成佛后思念高老庄,眼泪滴落处长的特殊灵土,象征“取经路上的乡愁”。
核心食材到位,陆炎精神大振。择日不如撞日,当天下午,“S级项目:代号金蝉”首次正式炖制,在太一膳府后厨核心区拉开帷幕。
灶神亲自清理出一口最大的“万象乾坤锅”,此锅内置须弥空间,可调节时间流速,最适合炖煮需要漫长火候的意境菜。陆炎先小心翼翼地将“大雷音寺晨钟露”倒入锅中,清亮的露水入锅竟发出隐约钟鸣,袅袅檀香气弥漫。
“第一步,清水出长安。”陆炎按照推演好的流程,先投入象征“唐王送别”的“御苑柳叶”(取自长安皇宫老柳)和“誓愿米”(灵山功德田产),开文火,让露水慢慢吸收这份“启程的决然与帝王的祝福”。
锅中文火轻舔,露水微澜,渐渐泛起淡金色。孙悟空蹲在锅边,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嗯……这颜色对头,当年师父接过通关文牒时,眼里就有这种光。”
接着,象征“两界山悟空脱困”的“五行山碎石粉”(孙悟空当年崩碎的山体碎末,他居然珍藏了些)和“紧箍咒金环草”(一种长在灵山禁地、天然带禁锢道韵的灵草)被投入。火势调至“武火·破封模式”,锅内顿时“咕嘟”作响,水汽蒸腾间竟幻化出山崩地裂、金环收缩又崩开的虚影!
“好!有那味儿了!”孙悟空兴奋地抓耳挠腮。
随后,猪八戒的食材开始加入:“高老庄的喜糖渣”(象征“入赘之喜与离乡之痛”)、“四圣试禅心的荆棘花”(象征“美色诱惑与惩戒”)、“偷吃人参果的果树气根”(镇元子大仙友情提供,带点心虚的甜味)……火候随之变化,时而猛火快炒(如“三打白骨精”的激烈),时而小火慢煨(如“女儿国国王的柔情”)。
沙和尚提供的“流沙河沉沙”(象征“七日飞剑穿胸之痛”)、“打破琉璃盏的碎片晶”(王母娘娘听说后,派人送来一小包,附带账单)也依次放入。白龙马的特质则由“鹰愁涧寒水”“化龙池褪鳞”等表现。
八十一种象征“八十一难”的辅料,按“难”的意境分批次投入,每一次投料都伴随火候、搅拌手法的微妙调整。陆炎全神贯注,食神在旁记录数据,灶神调控火力,整个团队如同进行一场精密的法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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