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悟道汤”一炮而红后,“太一膳府·灵山分店”的门槛差点被踏破。每日来求汤的、求菜的、求订制“私人神话意境套餐”的神佛妖魔,从大雄宝殿前排到了南天门。陆炎忙得连轴转,却也乐在其中——东皇钟碎片在识海里叮当作响,仿佛在说:“看,本皇转行当厨神,照样风生水起!”
这日清晨,陆炎正指导红孩儿研发“三昧真火·九转辣度”的梯度控制,灶神忽然急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卷古朴的兽皮地图。
“掌柜的,您看这个!”灶神将地图摊开在案板上,“这是老朽从收藏多年的‘上古战场遗址图’里翻出来的。您不是说要开发‘神话战役主题菜系’吗?这地图上标注了几处战场,说不定能找到‘战役意境’的灵感!”
陆炎眼睛一亮。地图以古朴笔法绘制,标注着几处耳熟能详的古战场:涿鹿之野(黄帝战蚩尤)、不周山遗址(共工怒触)、逐鹿台(封神之战关键战场)、万仙阵遗迹……每处旁边还有小字注释:“此处煞气凝而不散,慎入!”“此处时空紊乱,常有古战幻影。”“此处地脉含金戈肃杀之意。”
“好东西!”陆炎抚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味要躬行!要想炖出真正的‘战役意境’,非得去这些古战场采风不可!”
说干就干。陆炎将灵山分店暂时托付给食神、沙和尚等人,自己则带着灶神、红孩儿,以及非要跟来“找找当年大闹天宫战场感觉”的孙悟空,组成“神话战场采风团”,踏上了寻找“古战意”的旅程。
第一站:涿鹿之野。
据《山海经》载,此处乃黄帝与蚩尤决战之地,应龙布雨,女魃止水,杀得天昏地暗。然而,当陆炎一行人按图索骥找到地方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一愣。
但见一片广袤平原,绿草如茵,野花点点。几头黄牛悠闲吃草,牧童坐在牛背上吹笛。远处还有几座农家小院,炊烟袅袅。哪有什么古战场肃杀之气?
“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红孩儿挠头。
灶神对照地图:“没错啊,就是这里,‘涿鹿之野,杀气内蕴,万年不散’……”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扫,笑道:“没找错!你们看那草地下头——”他金箍棒往地上一戳,一股暗红色的煞气“嗤”地冒出,在半空中化作两个虚影:一个牛头人身,手持铜戈;一个人首龙身,操纵风雨。两个虚影对撞一记,又消散了。
“是蚩尤和应龙的战斗残意!”陆炎恍然,“历经万年,煞气已沉入地脉,与大地融为一体。表面祥和,内里却藏着古战场的记忆。”
他蹲下身,手按地面,闭目感应。东皇太一的元神微微震动,仿佛与这片土地深处的某段记忆产生了共鸣——那是巫妖大战时期,他也曾率领妖族大军,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与巫族厮杀……
“掌柜的,咱们怎么采集‘意境’?”灶神问。
陆炎想了想,取出一个特制的“意境收集葫芦”,这是出发前特意炼制的法器,能吸收和封存特定的“意境气息”。他将葫芦口对准刚才煞气冒出的地方,运功催动。
然而,葫芦刚吸了几缕煞气,异变突生!
地面猛然震动,刚才那牧童骑的黄牛忽然“哞”地一声人立而起,身上皮毛褪去,竟化作一尊三丈高的牛头巨人虚影,手持铜戈,仰天咆哮:“何人惊扰蚩尤部将安眠?!”
与此同时,旁边小溪中的水流冲天而起,化作人首龙身的应龙虚影:“黄帝麾下应龙在此!战魂不灭,守护此地!”
两尊上古战魂虚影,竟然被葫芦的吸力激活了!它们也不互相打了,齐齐转向陆炎一行人,杀气腾腾。
孙悟空哈哈大笑:“有意思!采个风还能遇到陪练的!来来来,让俺老孙活动活动筋骨!”说罢抡起金箍棒就要上。
“大圣且慢!”陆炎连忙制止,“咱们是来采集‘意境’,不是来打架的。而且这两尊战魂只是残念所化,打败了也没意义。”
“那咋办?”红孩儿已经喷出三昧真火护体,“它们看起来想跟咱们打啊!”
陆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收起葫芦,反而从随身厨房(储物法宝)里掏出两口大锅,一袋灵米,几块风干肉,还有各种调料。
“掌柜的,您这是……”灶神不解。
“既然要采集‘战役意境’,就得先理解它。”陆炎一边架锅生火,一边道,“这两尊战魂,代表涿鹿之战的两方。咱们做一道能同时体现‘蚩尤之勇猛’和‘黄帝之韬略’的菜,说不定能让它们平静下来,甚至主动贡献‘意境’。”
说话间,两尊战魂虚影已逼近。蚩尤部将的铜戈带起血色罡风,应龙虚影卷起滔天水浪。
陆炎不慌不忙,对灶神道:“控火!左边锅武火猛炒,体现蚩尤部族的狂野勇悍;右边锅文火慢炖,体现黄帝阵营的沉稳谋略!”
灶神领命,双手掐诀,两口锅下火焰顿时分化:左锅烈焰熊熊,似战场冲杀;右锅火苗温吞,如排兵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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