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过多久,赵天一终于是回到了太阳部,通天殿的驻地之内。
此刻,只见,他推开议事楼的大门,便径直走了进去,而一楼的大厅里,七八个人正围着长桌坐着,
桌上摊着几卷帛书和几枚玉简,显然是在开会。
只见,风无痕一手是撑着下巴,一手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眉头微蹙,像是正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
而雷破天,云中,以及其他几位执事都在!
呵呵!居然都在呢。是提前知道我要回来,所以是在欢迎我吗?赵天一开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听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动静,长桌旁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风无痕看到赵天一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一亮,当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安之兄你回来了!
雷破天紧随其后,那大嗓门震得楼顶的灰尘都往下落:
我说安之兄啊!你不是说你要去个四五天吗?怎么都过了七天了,现在才回来!
云中也站起身来,虽然没有像前两人那样激动,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见过,安之兄!
而赵天一此刻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风无痕已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安之兄,
你这是……怎么憔悴成这样?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雷破天也凑近了看,粗声粗气地说:可不是!你这是去跟人打架了还是咋的?
赵天一摆了摆手,在长桌旁找了个空位坐下:别大惊小怪的。我就是熬了七天,心神有些憔悴罢了!
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碍事。
“无碍就好!”风无痕松了口气,跟着坐了下来,“不过你回来的也巧,我们正在汇总这几日的情况呢,
你正好回来也听听看。”
“好啊。”赵天一扫了一圈长桌上摊开的文书,在主位旁的空椅上落座,
“那就跟我说说通天殿这几天的情形吧。对了,还有第二批弟子入殿也有七天了,现在怎么样了?”
风无痕闻言,正了正神色,将面前几卷帛书理了理,开口道:
“这第二批弟子总共三万人,目前已经全部分编分队完毕。规矩则是和第一批弟子一样,百人为一队,
设百夫长一人;十队为一支大队,设千夫长一名。
而千夫长的人选。都是从第一批弟子中精心挑选的,底子扎实,品性也靠得住。
六天前,第一次正式训练已经开始了。”
“嗯。”赵天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雷破天,“训练情况怎么样?”
雷破天被点名,立刻挺了挺胸膛,声如洪钟地答道:“最基本的的队列训练,现在基本已经完成了!
只要的口令一下,他们都能执行。
我准备这几天就开始训练他们的体质,再逐步训练他们的协作能力。虽然说大部分人还都算守规矩,
但也有那么几个——”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似乎在斟酌措辞:“也不能算是刺头,应该叫你说的那个‘杠精’。
就是那种啥都要问个为什么的类型。
比如那天,我正教他们立正稍息,就有个小子站出来了,一脸认真地问我:
‘雷长老,这立正稍息有什么用?打敌人能用上吗?’问的我当时就有些懵了。我哪知道这有什么用啊,
毕竟,这还是当初您教我的。我当时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天一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老雷啊!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原因啊。”
雷破天那张黝黑的脸竟红了几分,讪讪道:“你当时说得,太文绉绉了,什么‘令行禁止,万众一心’、
‘形端则气顺,气顺则神凝’……我听着觉得有道理,但又琢磨不透,也没好意思问。”
而他的话音刚落,一向冷静的风无痕,是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云中也是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旁边几个管事亦是憋得满脸通红。
“笑什么笑!”雷破天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有那么好笑吗?!”
赵天一笑着摆了摆手,压下众人的笑声,然后正色看向雷破天:
“既然你当时没明白,那我就再跟你仔细说一遍。这次好好听着,以后再有弟子问,你就拿我这套话,
去回他们。而且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雷破天连忙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赵天一喝了口茶润了润嗓,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道理——服从。
不管你是多厉害的高手,上了战场你就是队伍里的一颗钉子,不是一颗随心所欲的钉子。
长官喊立正你就立正,喊稍息你就稍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战场之上不怕你是多么多么的厉害!
但就怕你不听号令。因为一个不听号令的人,便有可能害死身边一百个同袍。”
雷破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赵天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道理——节奏。
立正和稍息交替训练,是在训练一支队伍的统一节奏。一百个人同时出拳,和一百个人各打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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