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亮眼舒服高级少女感,清冷感精致五官像精心雕琢过毫无死角亮眼,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感舒服长相温柔自然越看越顺眼,高级气质独特犹如杂志封面般的氛围感
玻璃幕墙外的梧桐叶簌簌坠落时,我正站在图书馆旋转楼梯的第七阶。逆光中忽然传来书本坠地的轻响,像是深秋第一片银杏叶擦过大理石台阶的叹息。
她俯身去捡。米色羊绒外套裹着纤秾合度的身形,衣料在落地窗透进的光晕里泛着柔光,像是被揉碎的月光织就的绸缎。及腰长发垂落时露出后颈弧线,那里有颗朱砂痣,像宣德炉里未烬的沉香,在冷白肤色上晕开一抹暖色。
“当心。“我伸手去接,指尖却只触到她发梢的雪松香。她抬头时眼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鼻梁挺直如古希腊陶俑,唇却柔软得像是三月枝头将绽未绽的梅苞。有零星光斑在她眉骨游移,恍若神只在雪原吹熄篝火时,溅落在冰湖的星屑。
这样的相遇总带着宿命感。两个月后在画廊开幕酒会,她穿着烟灰高定礼服斜倚在莫奈《睡莲》真迹前,水晶吊灯在她耳垂折射出细碎虹光。我隔着二十步都能看见她周身浮动的光晕——像是有人用沾了珍珠粉的狼毫,在暮色里蘸着松节油勾勒出的工笔仕女。
“你该看看这个角度。“她突然转身,香槟色缎面高跟鞋点地时,裙摆漾开的褶皱如同被风吹皱的池水。驻足时肩胛骨在蕾丝披肩下起伏如白鹭振翅,后腰处蝴蝶骨突兀得像是造物主失手打翻的象牙白瓷瓶。
后来在暗房冲洗照片才惊觉,她连影子都带着清冷疏离的质感。当其他宾客的红酒渍在地面晕开俗艳的玫瑰,她的影子始终是宣纸上未干的墨迹,连鞋尖勾住的流苏都像吴冠中水墨画里欲说还休的留白。
深冬那日我在咖啡厅遇见她喂流浪猫。驼色羊绒围巾缠绕着修长脖颈,露出颈间青瓷般的冷白肌肤。猫儿蹭过她手腕时,腕骨突兀得像是青铜器皿上凝结的霜纹。她发间别着的山茶花簪突然坠落,花瓣擦过桌沿时,我看见她瞳孔里浮动的碎金——那是种让人想起古墓里长明灯的色泽,既灼人又沁凉。
“要试试这个吗?“她忽然递来热可可,杯沿印着朵褪色的山茶。我接过的瞬间,她小指内侧淡青的血管在羊绒手套下若隐若现,像宣和殿旧藏汝窑开片里藏着的冰裂纹。
真正看清她是在校庆舞台剧谢幕时。当聚光灯扫过褪色天鹅绒幕布,她穿着鱼尾裙从光柱中走出,耳垂的南洋珠坠子折射出冷冽银光。侧脸在追光灯下呈现出汝窑雨过天青釉的质感,鼻梁投下的阴影恰好落在唇峰,让本就寡淡的唇色更显绯色如染丹蔻。
散场时我在后台撞见她卸妆。卸妆棉擦过眼尾时,褪去眼线的眼型显出更凌厉的弧度,像是顾恺之画洛神时用铁线描勾勒的远山眉。当她扯下假睫毛,睫毛根部淡青的腺体在腮红映衬下,竟生出种带露樱草的脆弱美感。
“你该去学雕塑。“有次她站在雕塑教室看我工作,白炽灯将她发丝照得根根分明,像是青铜器皿上錾刻的云雷纹。我转头时发现她正凝视自己倒影在调色盘里的影子,玻璃眼珠般的眼眸里晃动着钴蓝与赭石交织的涟漪。
暴雨夜在便利店避雨,她裹着薄荷绿针织开衫缩在货架尽头。雨帘将霓虹灯晕染成破碎的琉璃,她低头咬吸管时,下颌与颈项连接处显出天鹅的优雅弧线。收银台扫描枪的红光扫过她锁骨处的玫瑰纹身,那抹殷红在冷白皮肤上绽得惊心动魄,像是北宋官窑青瓷冰裂纹里渗出的血珠。
最惊艳是春分那日的素描课。她裹着靛蓝扎染长袍静坐,阳光从彩绘玻璃透进来,在她周身织出敦煌飞天的璎珞光影。当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作响,我忽然看清她耳后淡褐色的小痣,像顾恺之《女史箴图》里仕女云鬓间坠落的明珠。
此刻她站在毕业展中央,雪纺礼服在射灯下流转着月华般的清辉。当评审惊叹她设计的渐变刺绣时,我注意到她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蝴蝶骨,那线条清冷得像是青铜器皿底部的铭文。更衣室飘来她惯用的沉水香,混着显影液的气息,竟生出种宋版书里夹着干枯梅枝的幽邃。
后来在拍卖行预展又遇见。她穿着缂丝旗袍端坐展台旁,珍珠耳坠在射灯下泛着柔光,像是宋徽宗瘦金体里游走的墨痕。当有人追问设计灵感,她抬手整理鬓发,腕间翡翠镯子磕在青花盖碗上,发出类似古琴冰弦震颤的清响。
这些碎片在记忆里发酵成琥珀色的光斑。有时在暗房冲洗胶卷,会突然想起她耳垂随笑声颤动的弧度;给雕塑上油彩时,总幻觉调色盘里浮现她锁骨处的玫瑰纹身。那些关于光影与线条的执念,最终都化作画布上永不褪色的青瓷裂纹,在岁月里沉淀出江南梅雨季特有的,潮湿的清冽。
玩具城内,宛恩,诗雅,李零一,李晓婉,夏七一,李凯诗一齐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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