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国师大人?” 有朝臣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您不是已经……”
“唉,说来惭愧。” 夜澜风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殿中,对着皇后与众臣躬身行礼,“那日对战罗睺,臣确实被魔焰重伤,昏迷不醒,幸得一位隐世高人所救,方才捡回一条性命。昨日方才苏醒,得知先帝驾崩,便马不停蹄赶回宫中,却没想到竟看到这般颠倒黑白的场面。”
他转头看向陈天宇,眼神带着几分痛心:“陈客卿,你本是拯救大陆的英雄,为何要行此谋逆之事?先帝生前曾与臣密谈,说大皇子沉稳老练,有治国之才,早已属意大皇子继承大统,怎会突然传位给二皇子?你手中的遗诏,定然是假的!”
陈天宇看着眼前的夜澜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清晰地记得,那日夜澜风被罗睺的魔焰击中时,气息瞬间消散,绝无生还可能,如今怎会突然 “死而复生”?而且一回来就直指遗诏是假,还力证轩辕曜才是先帝属意的继承人,这老家伙看样子是早就和大皇子有一腿了!
轩辕曜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夜澜风拱手道:“国师大人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有您作证,想必诸位大人都能看清陈天宇的狼子野心!”
“夜大人,您此话当真?” 皇后叶云舒声音颤抖,目光紧紧盯着夜澜风,“先帝当真属意大皇子?”
夜澜风重重点头,语气笃定:“皇后娘娘明鉴!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先帝曾对臣说,二皇子性情温和,志不在朝堂,唯有大皇子,方能担起守护神武江山的重任。陈天宇手中的遗诏,定是他伪造的!”
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夜澜风是先帝最信任的臣子之一,亦是老友,他的证词极具分量。不少原本犹豫的朝臣,此刻都转向了轩辕曜一方,看向陈天宇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轩辕凤脸色苍白,看着夜澜风,嘴唇翕动,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 他从未听说过父皇与夜澜风有过这般密谈,可夜澜风 “死而复生”,又说得有板有眼,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天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锐利地盯着夜澜风,缓缓开口:“夜大人,既然你说先帝曾与你密谈属意大皇子,那不知先帝与你密谈的时间、地点,具体说了些什么?还有,救你的那位隐世高人,又是何人?住在何处?”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夜澜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顿了顿,才勉强说道:“密谈之事,乃先帝与臣的私语,具体细节不便透露。至于那位高人,他行踪不定,救了臣后便飘然远去,臣也不知其姓名居所。”
“哦?” 陈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夜大人这话,未免太过含糊了吧?既然你要作证,总得拿出些确凿的证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想否定先帝遗诏,怕是难以服众吧?”
夜澜风脸色一变,刚想反驳,却见陈天宇向前一步,周身剑意悄然弥漫开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何况,那日你‘战死’之时,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你被罗睺的魔焰击中,气息断绝,绝无生还可能。如今你突然出现,还恰好在此时出来指证我,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殿内众人再次陷入沉默,看向夜澜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夜澜风被陈天宇的气势所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愈发慌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轩辕曜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陈天宇!你休要恐吓夜国师!国师刚醒,身体虚弱,记不清细节也是常事!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以谋逆罪论处!”
陈天宇转头看向轩辕曜,眼中的冷意如寒冬腊月的冰雪,冻得人脊背发凉。“大皇子急着定我的罪,誓要将我除之而后快,无非就是想借我的人头,削弱二皇子的实力。”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太和殿,“可刚刚二皇子已经说了,既然你如此觊觎这帝位,他让给你便是。你何苦把事做绝,非要扣上谋逆的罪名,置我们于死地?”
话说到一半,陈天宇周身突然爆发出磅礴的气息 —— 金色的剑意如潮水般扩散,殿内的梁柱都微微震颤,地砖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痕。夜澜风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将轩辕曜护在身后,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淡蓝色的防护罩,眼神中满是忌惮。其他朝臣更是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不少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陈天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别忘了,如今这朝廷,还得看太皇太后的眼色行事。你一个尚未继位的皇子,也敢在此大言不惭,要论我的罪?” 他向前一步,威压更甚,夜澜风的防护罩都泛起了涟漪,“说实话,我高兴了,还能陪你掰扯两句;若是不高兴,就算灭了你们这些獐头鼠目之辈,又有何妨?”
“你!” 轩辕曜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可在陈天宇那恐怖的威压下,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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