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笑我,说我疯了。但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粉笔继续写:“那间教室,就在我们教室里面。墙上有门,通向那里。”
“门?”林晓环顾教室墙壁,都是实心的,没有暗门。
粉笔又写:“只有我能看见。高考前一天,我进去了,再也没出来。”
写完这句,粉笔掉落,碎成几段。教室里的能量波动达到峰值,赵明浩的仪器发出刺耳警报。
“他在求救。”苏雨说,“王建国的意识被困住了,在某个...夹层空间里。”
陈渊思考片刻:“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杨老师可能知道更多。”
他们找到杨老师时,他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听到王建国的名字,他叹了口气,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旧档案袋。
“其实学校一直传传言,关于高三(七)班的‘循环教室’。”杨老师说,“不止王建国,这些年偶尔有值夜班的老师或保安报告,深夜听到那个教室传来读书声,从窗户能看到里面有人影。但进去查看时,什么都没有。”
他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些发黄的纸页:王建国的病历复印件,当年的班级日志,还有几份学生证词。
病历显示,王建国高考前一个月开始出现幻觉,声称“能看到另一个教室重叠在这个教室里”,那个教室“没有窗户,墙上都是门,每扇门后都有声音”。医生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早期”。
班级日志里有一段班主任记录:“6月6日晚,王建国独自留在教室学习,声称要‘最后一次复习’。次日晨,发现他昏倒在教室,桌上躺开的书本上用红笔写满‘门’字。唤醒后神志不清,只说‘我进去了,门关了,出不来了’。随后退学治疗。”
证词是几个当年学生的回忆,其中一份写道:“王建国出事前那周,一直很害怕,说教室的墙‘有时候会变透明’,能看到后面有走廊和门。我们以为他压力太大,还开玩笑说他该休息了。现在想想,他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
顾雨薇仔细研究这些资料:“如果王建国的意识真的被困在某个夹层空间,而且那个空间与这个教室重叠,那么在某些条件下——比如特定时间,或者特定情绪状态——可能有人能‘看到’甚至‘进入’那个空间。”
“就像鬼打墙的升级版?”林晓问。
“更像是...空间折叠。”陈渊说,“强烈的集体情绪,比如高考前的压力、期待、恐惧,结合特定个体的敏感体质,可能无意中创造了或打开了一个亚空间入口。王建国是那个意外进入的人。”
“为什么只有他能进去?”苏雨问。
“可能因为他的意识频率与那个空间共振。”顾雨薇推测,“或者,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压力、恐惧、某种执念——成为了‘钥匙’。”
团队决定当晚留在学校,在高三(七)班教室过夜,看看是否会发生什么。杨老师虽然担心,但也想弄清楚这个困扰学校多年的谜团。
晚上十点,校园陷入沉睡般的寂静。旧教学楼没有灯光,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团队在教室里布置了各种监测设备,赵明浩在走廊设立临时指挥站,随时准备接应。
十一点,一切正常。
十一点半,温度开始缓慢下降。
十一点四十五分,黑板上再次出现字迹,但这次不是粉笔写的,而是像水汽凝结而成:
“时候快到了。”
午夜十二点整,教室里的钟突然开始走动——那是个老式挂钟,早就停了几十年,但现在秒针在跳动,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随着钟声,教室的景象开始变化。不是突然变成另一个地方,而是像两张底片重叠:现实的教室还在,但上面叠加了另一个场景——一个没有窗户的教室,墙壁是深灰色的,上面确实有很多门,排列不规则,每扇门上都贴着标签,但因为重叠看不清楚。
“空间重叠开始了。”陈渊低声说。
团队看到,在重叠的景象中,王建国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低头在桌上写着什么。他看起来和照片上一样年轻,但表情麻木,动作机械,像在重复某个固定程序。
“王建国!”苏雨试着喊他。
王建国没有反应,继续写字。
顾雨薇走近重叠的影像,伸手想触碰,但手穿了过去,像是穿过全息投影。
“他不在这个空间维度。”陈渊观察,“我们需要找到进入那个空间的方法。”
赵明浩报告监测数据:“能量波动在增强,频率稳定在12.5赫兹,这是Theta脑波的范围,与深度冥想和梦境状态相关。”
“所以那个空间可能与意识状态有关。”顾雨薇思考,“如果我们调整自己的意识频率,也许能‘同步’进入。”
“太危险。”陈渊反对,“如果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我们可以留一个人在外部接应。”顾雨薇说,“用物理连接,比如绳子,或者...能量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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