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卫,那是骊山的白灵虫,无害的,专吃岩缝里的腐殖质。”锻石师兄忍着笑解释道,伸手把碎石挪开,白灵虫立刻飞快地钻进岩缝,不见了踪影。玄卫盯着岩缝看了半天,才悻悻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怕那虫子突然出来“搞破坏”,那警惕又呆萌的模样,让跟在后面的吱吱笑得直拍手。
行至沉石坪中央,锻石师兄将雷达仪置于石心“镇”纹之上,指尖按动仪身的周天衔接纹,沉喝一声:“玄卫,启【狗卫镇厄·雷达护境】,接三十三重阵戊土灵脉,承九重猴机、十重金锋之韵,开十一重天之护!”
玄卫仰头发出一声雄浑吠鸣,额间的雷达核心灵光爆射,与雷达仪的灵光交缠,顺着玄黄石的星宿土纹蔓延开来。石心的“镇”纹瞬间亮起,土黄灵光直冲天际,与风回谷九重猴机灵变阵的青木灵光、锐锋坡十重金锋御阵的鎏金灵光隔空呼应,三道灵光在骊山上空凝成五行相生纹——木生金,金赖土生,土厚木坚,十一重土厚凝阵立,前三重天的护陵阵基,终成闭环。
【狗卫镇厄·雷达护境】结界应声展开,以沉石坪为中心,辐射十里。这结界堪称东方美学的极致体现:整体呈玄黄琉璃状,通透却坚韧,表面凝着周天星斗纹与砺石镇厄纹,两道纹路相互交织,如行云流水般环绕结界;边缘处,泛着淡淡的绿松石光泽,与雷达仪上的镶嵌相得益彰;结界启动时,没有刺耳的声响,只有一阵如微风拂过古钟的低鸣,尽显东方护阵的内敛与磅礴。
“此结界以雷达探隐患,以戊土铸屏障,遇煞自动调强度——初阶凝石墙,中阶生石刺,高阶聚石岳,守十一重天之境,绝不让阴煞越雷池半步。”锻石师兄指尖在雷达仪上轻点,水玉屏幕跳出威胁等级刻度,刻度以篆字标注,从“安”到“煞”,清晰明了。
说罢,他将八台青铜石材切割机分置结界八方星宿位,与雷达仪相连,指尖刻下墨渊殿主亲授的本命灵纹——这灵纹刻在机器底部的玄武龟足上,与地面的星宿土纹呼应,瞬间激活了机器与阵眼的连接:“按雷达探知的煞位,精准裁切礁石,成阵成障,与十重金锋御阵的漆雾无缝衔接,让前三重天的守护,密不透风。”
玄卫伏于阵心雷达仪旁,额间的灵光持续扫过骊山四方,感官敏锐如妖,数里外的血煞碎气都逃不过它的探测。它最惧雷达信号被邪祟干扰,每隔数步,便会用爪尖轻叩青铜仪身,确认灵光稳定;发现仪身沾了一点灰尘,便会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掉,那模样活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有一次,它舔得太用力,差点把雷达仪的青铜包边舔掉,被锻石师兄及时制止,它还一脸委屈地低吠两声,像是在说“我只是想把它弄干净”。
就在十一重土厚凝阵彻底成型,前三重天灵光交缠成铁壁之际,玄卫突然猛地起身,对着血魂谷方向狂吠不止,额间雷达核心的土黄灵光竟染成赤红,爪尖的探测器“滴滴”声刺耳欲裂,几乎要震碎灵韵。锻石师兄立刻抬眼望向雷达仪,水玉屏幕上,一道浓黑如墨的血纹正以雷霆之势奔涌而来,所过之处,三十三重阵的外围灵韵皆被腐蚀,那腥腐之气,隔着数里都能闻到——血煞阵提前催动了!
“阴冥宗想趁三十三重阵尚未层层布完,破我十一重土厚凝阵,断前三重天的五行闭环,直取始皇陵!”锻石师兄脸色一沉,指尖按在结界最高启动纹上——那纹路上凝着墨渊殿主的灵韵,一触便有浑厚之力涌来,“玄卫,结界强度调至九重,召石墙护阵,引殿主‘镇’纹之力!”
“汪汪!”玄卫吠声震彻山谷,沉石坪的玄黄石轰然隆起,一道道数丈高的石墙拔地而起。这些石墙并非单调的平面,而是刻着精美的砺石纹与镇煞篆字,石墙上生满尖锐的镇煞石刺,石刺顶端泛着戊土灵光,石心的“镇”纹在每一面石墙上显形,将十一重阵的阵心围得水泄不通。八方的青铜石材切割机同时启动,礁石碎屑飞溅,石墙层层叠加,与十重金锋御阵的鎏金漆雾完美衔接,金灵凝于石上,戊土托住金漆,十一重土厚凝阵的守护,瞬间拉满。
刹那间,血煞之气如潮水般从血魂谷涌来,腥腐之气直冲云霄,撞上金漆石墙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轰鸣。金灵与血煞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鎏金漆雾在血煞的冲击下微微晃动,却因戊土之力托底始终不散;石墙上的戊土灵光,因殿主“镇”纹加持,凝而不淡,将外层的血煞之气凝成齑粉,散在空中,与骊山的灵韵交融,化作一缕缕白色的轻烟。
“血煞太浓,金漆降解速度跟不上!”漆姑师姐的声音带着急促,智能涂装仪的金灵消耗数据疯狂攀升,鎏金漆囊的灵光也渐渐减弱,“金赖土生,锻石师兄,引戊土灵脉注金漆!”
“玄卫,导土生金!”锻石师兄一声令下,玄卫仰头吠鸣,额间赤红灵光中透出土黄本源,沉石坪下的戊土灵脉如巨龙苏醒,石心的“镇”纹光芒大盛,源源不断的戊土之力夹着墨渊殿主的灵韵,顺着石墙涌入金漆雾。金灵之光瞬间暴涨,鎏金漆雾如烈火般灼烧血煞之气,降解速度陡增,石墙上的金土灵光交缠,竟在结界外围形成一道金色的火墙,将血煞之气死死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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