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脚步声终于逼近!甬道入口处,一个庞然大物挤了出来!那是一个高度超过三米、由苍白岩石和凝结的暗蓝色情绪结晶构成的巨人!它没有清晰的面目,只在头部位置有两个不断流淌下“泪滴”状结晶的凹陷,散发出纯粹的、沉重的“悲伤”与“守护”意志。它的双臂异常粗壮,末端不是手掌,而是两块布满尖刺的沉重石锤!
遗迹守卫!被情绪教派强行突破封印所惊动的古老守护者!
守卫一出现,那双流淌“泪滴”的凹陷就锁定了场中情绪波动最强烈、也最“外来”的两拨人——情绪教派和癫火堡小队!在它简单的意识里,这些都是闯入圣地、破坏宁静的入侵者!
“咚!”守卫迈开沉重的步伐,地面勐地一震,它挥舞着石锤般的手臂,无差别地朝着最近的目标——几名正在与癫火堡队员缠斗的情绪教徒砸去!
“不!我们是……”一名教徒惊恐地想要辩解,但石锤已至!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那名教徒连同周围两名同伴,瞬间被砸成了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守卫的攻击简单、粗暴、威力绝伦!而且它对情绪攻击似乎有极高的抗性,教徒们临死前爆发出的恐惧与绝望情绪,对它毫无影响。
“分散!避开那石头怪物!”石皮急吼,连忙指挥小队与情绪教徒拉开距离,同时避开守卫的攻击路线。
场面彻底混乱了!变成了癫火堡小队、残余情绪教徒、以及无差别攻击的遗迹守卫三方混战!
李癫眼神急闪,迅速判断局势。守卫很强,但似乎智慧不高,攻击模式单一。情绪教徒已是强弩之末。眼下最重要的是……
“灰足!仪式还能继续吗?或者,最快进入共鸣之室的路是哪条?”李癫一边警惕着守卫和残余教徒,一边对祭坛方向喝道。
灰足在默石的保护下,勉强撑起身体,他看了一眼几乎被摧毁的祭坛和洒落的仪式材料,绝望地摇头:“仪式材料被毁,短时间内无法完成了!没有‘宁静庇护’,直接靠近共鸣之室非常危险,会引发更激烈的守卫反应,甚至可能直接惊扰‘那位’,导致其意识彻底失控暴走!”
他指向溶洞深处另一个相对较小、被更多静默哀藤遮掩的甬道:“那条路……是相对‘安全’的路径,但里面也有守卫和陷阱,而且没有庇护,越靠近核心,情绪侵蚀和守卫反应会越强!”
李癫看了一眼那个甬道,又看了看正在无差别砸击的岩石守卫和残余的、试图向那个方向逃窜的情绪教徒(他们似乎也知道那里是关键),瞬间做出决定!
“石皮!全力阻击,别让任何情绪教徒进入那个甬道!幽丝,默石,配合石皮!灰足,你跟紧我!”李癫语速极快,“既然没有庇护,那就硬闯!用最快的速度,在他们造成更大破坏前,抵达核心!”
他身影一动,已然朝着那个被哀藤遮掩的甬道冲去!混沌之力在体表流转,形成一层不断波动、能偏斜和吸收情绪侵蚀的防护层。
灰足一咬牙,也勉强跟上,他对遗迹内部的了解是唯一优势。
石皮闻言,怒吼一声:“听到没?拦住那些穿红蓝衣服的疯子!别让他们过去添乱!”癫火堡小队立刻调整战术,不再与守卫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和配合,专门截杀那些试图冲向甬道的情绪教徒,同时小心躲避守卫的攻击。
守卫似乎也察觉到有人试图进入更深处,它发出一声更加愤怒(如果那沉重的意念能算愤怒的话)的咆孝,舍弃了追杀零星教徒,迈开大步,朝着李癫和灰足追去!每踏一步,地面都隆隆作响。
李癫率先冲入甬道。甬道内更加阴暗,墙壁上镶嵌的发光矿石更少,光线明灭不定。两侧墙壁上出现了更多保存相对完好的壁画,描绘着一些古老祭祀场景、星辰运转,以及一个被无数光点环绕的、模湖的伟岸身影。悲伤的情绪在这里几乎浓稠如液体,每一步都像是在粘稠的胶水中前行,无孔不入地试图侵蚀心神。
灰足紧随其后,喘息着提醒:“小心地面和墙壁的纹路!有些是触发陷阱的机关!跟着我的脚印走!”
李癫依言而行,同时将混沌感知扩展到极致,提前预警。果然,灰足踩过的地方安然无恙,而旁边看似平整的地面,在李癫感知中却隐含着微弱的能量流动。他弹指射出几缕细碎电芒,触发了一处陷阱,顿时从墙壁射出几根锈蚀但锋利的金属长矛,另一处则喷出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淡蓝色气体,被李癫的混沌之力轻易驱散。
后方,岩石守卫沉重的脚步声和咆孝越来越近,它体型庞大,在甬道中行进速度受到限制,但每一步都让甬道簌簌发抖,不断有碎石落下。
“前面……左转……有一个小的‘情绪沉淀池’,池水有轻微安抚效果,可以暂时阻隔守卫的感知,但池水本身也有侵蚀性……”灰足指着前方一个岔路口。
两人快速左转,果然看到一个不过数尺见方的小池,池水呈现暗蓝色,平静无波,散发出冰凉的气息。李癫毫不犹豫,拉着灰足直接踏入池中!池水冰凉刺骨,浓郁的悲伤情绪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但对李癫的混沌之体影响有限,灰足则闷哼一声,脸色更显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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