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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地表,赤红的沙尘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帝皇冠军级骑士,『黎明初号』,迈开了它的步伐。
它没有奔跑,没有冲锋,只是以一种沉稳的、带着某种韵律的步伐,走向凯尔博-哈尔的堡垒。
但整个火星,似乎都随着它的脚步而苏醒。
“将军!三号防区失联!地表的古老防御激光阵列……它们自己启动了!它们在攻击我们!”
“报告!十一号防区地下传来剧烈震动!一台……一台万年没有启动过的奥迪那图斯引擎正在上线!它的目标……是我们!”
“我的神啊!沙丘里……沙丘里钻出了泰坦!是忠诚派的!它们是机械神教的古老守护者!它们不是早就被腐化或者摧毁了吗?”
凯尔博-哈尔的堡垒内,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技术神甫们看着屏幕上那个缓缓走来的金色骑士,他们的逻辑模块在疯狂报错。
那台骑士什么都没做。它只是在走路。
但它每一步落下,火星这片古老的土地,就有一部分从万年的沉睡中醒来,将最原始的愤怒,倾泻在这些亵渎者的身上。
叛军的防线,在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下,被从内部撕得粉碎。
“稳住!都给我稳住!”凯尔博-哈尔用机械巨爪拍碎了一个控制台,怒吼道,“这都是幻象!是帝皇的灵能把戏!谐振矩阵呢?给我启动矩阵!捕捉它的信号!我要把它那可笑的信念,变成我们可以利用的数据!”
“将军……矩阵……矩阵无法锁定!”一个技术神甫的声音带着哭腔,“它的信号太‘干净’了!没有灵能,没有能量,什么都没有!它就像……就像一个行走的‘真理’!我们的仪器无法定义真理!”
“废物!”
凯尔博-哈尔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佩图拉博大人计划之外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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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王座之上,我的意识如同一片寂静的金色海洋。
我“看”着火星轨道上的那场混战。基里曼的舰队像一群绿皮,用着最不像极限战士的战术,却打出了最高效的交换比。
我“听”着火星地表上的那场进军。『黎明初号』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对忠诚这一概念最纯粹的具现化。它不需要武器,因为整个火星,都是它的武器。
我将WAAAGH!力场中最核心的“唯心”本质,从那片绿色的疯狂中剥离出来,交给了基里曼。这不是腐化,而是一种“对冲”。
用一种疯狂,去对抗另一种固执。用野兽的直觉,去击碎冰冷的逻辑。
佩图拉博,我可怜的孩子。你总是试图用公式去解读宇宙,却忘了,情感、信念、甚至疯狂,本身就是宇宙法则的一部分。你无法计算它们,因为它们从不遵守规则。
而我,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我的力量在这次干预后变得虚弱,但我知道,我已经为基里曼,为帝国,撬动了胜利的第一块基石。
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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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无瑕之怒』号的舰桥上,基里曼发出一声咆哮。
随着他的命令,他身后的特拉詹·瓦洛里斯,以及十名最精锐的禁军,还有一队极限战士的维多里克斯卫队,瞬间被传送的光芒吞噬。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钢铁之血』号的舰桥上。
这里是一个由钢铁、管道和闪烁着红色凶光的符文构成的地狱。自动机炮塔从墙壁中伸出,喷吐着死亡的弹雨。数头被金属与血肉扭曲结合的恶魔引擎,咆哮着冲了上来。
而在舰桥的尽头,那个巨大的王座上,佩图ラ博的投影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罗保特,你总是这么……直接。”佩图拉博的声音在舰桥内回响,带着金属的质感,“一场毫无新意的跳帮战。你的战术想象力,就和你的人格一样贫乏。”
“闭嘴,佩图拉博!”基里曼举起了手中的帝皇之剑,剑刃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我不是来和你辩论的!”
“禁军!构筑防线!”瓦洛里斯吼道,手中的守护者之矛瞬间贯穿了一头恶魔引擎的头颅。金色的禁军战士们组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潮水般涌来的防御单位死死挡住。
基里曼则独自一人,穿过火线,一步步走向王座。
“你伤害不了我,罗保特。”佩图拉博的投影看着他,语气平淡,“我甚至不在这里。这艘船,这里的每一个炮塔,每一个恶魔,都是我的延伸。而你,只是闯入我身体里的一个……病毒。”
“是吗?”基里曼停下脚步,他没有挥剑,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翠绿色的、充满了原始活力与野蛮气息的能量,在他的身体周围升腾。
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战吼。
“WAAAGH!”
那不是单纯的声音。那是一种概念的冲击,是一种“俺寻思俺能把你吼瘫痪”的纯粹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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