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隔壁市有家国企,前两年也喊着‘与国际接轨’,搞资本运营,专门成立了个团队,砸了不少钱进去,结果赶上股市大跌,亏了好几百万,不仅影响了主业的资金周转,还被上级通报批评,后续整改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成振的语气里满是担忧,“赵总这刚吃过急功近利的亏,怎么又犯了老毛病?‘与国际接轨’也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啊,总不能光靠喊口号、玩虚的吧?”
“我看啊,赵总还是想快点把集团做大做强,心里那股子‘求进’的劲没松,就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覃允鹤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之前为了集团挂牌,想走捷径差点出乱子,现在又想在资本运营上找突破口,太急于求成了。李本兴也劝过他,说‘咱们实业人玩资本,得先摸清门道,找专业的人咨询,别光听别人说行情好就往里冲。实业是根,资本是翼,得先把根扎稳了再练飞,不然早晚得摔下来。‘与国际接轨’也得先夯实基础,不然就是空中楼阁’,可赵总觉得现在行情正好,不想错过机会,还让李本兴帮他留意着股市动态,每天收盘后把相关板块的行情跟他说说,有啥风吹草动及时跟他汇报。”
魏明远摇摇头,想起之前为了合规整改,熬夜补安全生产台账、梳理设备检修记录的辛苦,又想到自己负责的设备升级项目还需要持续投入资金,忍不住说道:“咱们费了多大劲才把公司从危机里拉回来,合规这块儿刚理顺,安全制度也刚落实到位,可不能再出岔子。而且我的设备升级项目、你的线路优化项目,都得持续投钱,要真正实现‘与国际接轨’,生产线的技术水平、安全标准都得跟上,这些都需要真金白银的投入,集团的现金流可不能出问题。”
“资本运营不是不行,但得有专业团队把控风险,得走正规的决策流程,经过董事会讨论、专家评估,不能靠赵总自己偷偷摸摸搞啊。万一亏了,不仅影响集团的资金链,拖慢‘与国际接轨’的进度,传出去还得让人说咱们国企不踏实,刚立的规矩不就白守了?之前好不容易在合作伙伴面前重塑的口碑,也得受影响。”魏明远越说越担心,眉头皱得更紧了。
覃允鹤摆摆手,安抚道:“别着急,咱们先冷静想想。赵总现在也是抱着‘试水’的心态,投入的资金不算多,也就占集团流动资金的一小部分,就算亏了,也不会影响核心业务和线路优化的推进。咱们先别声张,毕竟这事儿还没个准头,要是到处乱说,传出去反而不好,容易引起员工恐慌,也影响集团的稳定。”
“要是后续他真打算加大投入,或者想正式搞资本运营,咱们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联合刘书记一起劝劝他。刘书记向来主张稳扎稳打,说话有分量,赵董多少能听进去几分。到时候咱们建议他成立专门的资本运营小组,找专业的金融人才来负责,制定严格的风险控制流程,把合规要求落到实处,这样才能既开拓渠道,又守住底线,真正实现‘与国际接轨’的目标。”覃允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成振点点头,心里却依旧犯嘀咕:“希望赵总能把握好分寸吧。集团能有今天不容易,从之前的违规危机到现在的合规整改落地,再到顺利挂牌,咱们所有人都付出了不少努力,可别因为急于求成,再走了弯路。‘与国际接轨’是好事,但得脚踏实地,实业才是咱们的立身之本,产品质量、技术创新、客户信任才是咱们的核心竞争力,资本运营只能是辅助手段,可不能本末倒置了,更不能借着‘接轨’的名头玩虚的。”
三人边聊边往前走,溪水潺潺作响,鸟鸣阵阵悦耳,山间的清风拂过脸颊,带走了心头的几分凝重。覃允鹤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里暗暗思忖:集团刚挂牌没多久,“与国际接轨”的口号也刚喊出来,正是稳扎稳打的关键时候。赵总想搞资本运营的心思能理解,毕竟谁都想让企业快速发展,但凡事得讲究章法和风险控制,可不能再凭着一股冲劲蛮干了,更不能偏离“实干为基”的根本。
有些机会,看似诱人,要是没了规矩和专业的把控,反而会变成隐患,之前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与国际接轨”不是喊出来的,是干出来的,得一步一个脚印,先把实业根基夯实,把合规制度筑牢,再逐步拓展资本渠道,这样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走着走着,覃允鹤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说,上级派赵总来领导工作,是不是有点欠妥?”
“怎么欠妥?”成振随口反问了一句,脚下的步子没停。
“我怎么总觉得他不够沉稳?”覃允鹤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之前为了挂牌急功近利,差点出乱子;现在刚提‘与国际接轨’,先搞双休让大家闲下来,自己倒偷偷炒股试水,还是没改掉急于求成的毛病。”
“别乱讲!”魏明远连忙摆着手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上级考察干部有严格的规定和流程,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赵总虽然有时候急于求成,但他能顶住压力推进合规整改,顺利完成集团挂牌,也能提出‘与国际接轨’的长远目标,说明还是有能力、有魄力的。咱们作为下属,不该背后议论这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关键,你把线路优化项目抓实,我把设备升级做好,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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