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丹药，竟让殿下如此看重，不惜以九阳还魂草为酬？”凌曦问道，同时心中快速闪过数种可能——是某种失传的古丹？还是对炼丹师有特殊要求的偏门丹药？或者……炼制过程有极大风险，甚至可能危及丹师性命？
仿佛看穿了凌曦的疑虑，玄夜不疾不徐地道：“此丹名为‘阴阳玄魄丹’，地阶中品，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奇丹。其功效……与本殿修炼的一门功法有关，具体不便详述。此丹炼制极难，不仅对丹师的精神力、控火技巧要求苛刻，更需炼丹师自身蕴含一丝至阴或至阳的本源之力，以此平衡丹中药力，方有成丹可能。否则，药力冲突，十炉九毁，即便侥幸成丹，品质也必然低劣，甚至蕴含丹毒。”
阴阳玄魄丹？凌曦飞快在记忆中搜索，似乎在某本极其古老的丹道残卷中瞥见过这个名字，但具体丹方和功效早已失传。
地阶中品！果然非同小可！而且，需要炼丹师自身蕴含至阴或至阳本源之力？
“殿下如何断定，凌曦身具所需本源之力？”凌曦反问，心中却已隐约猜到。
是秘境中，她以星辰之力调和地脉金云芝药力，并驱散那丝幽冥紫光时，被他察觉了？还是更早之前，在对抗阴寒属性对手时，自己星辰之力的特殊表现引起了他的注意？星辰之力包容万象，可模拟、可转化，确实隐隐有调和阴阳之能，但说蕴含至阳本源，似乎有些牵强。
“秘境之中，姑娘炼制的丹药，能克制阴蚀之力；方才在二楼，姑娘靠近那件‘玄阴佩’时，玉佩灵光隐有波动。”玄夜淡淡道，“本殿所修功法特殊，对阴阳之气感应敏锐。姑娘虽未刻意展露，但周身隐隐有一股中正醇和、却又隐含煌煌大日之意的气息流转，虽不纯粹，但用以调和‘阴阳玄魄丹’中那丝‘太阳精粹’，应当足够。”
凌曦默然。星辰之力源于诸天星辰，而星辰之中，太阳星乃至阳之首，说她蕴含一丝太阳之意，倒也不算全错。对方观察入微，且显然有备而来。
“此丹所需药材？”凌曦继续问。
“本殿已备齐主材‘阴阳魄石’、‘玄阴花’、‘赤阳果’，以及三十六味辅药，皆是上品。共计可开炉三次。”玄夜道，“若三次皆失败，本殿依然会尽力助你拍下九阳还魂草，但后续姑娘需为本殿办三件事，不得推脱。若成功，无论成丹几粒，是何品质，九阳还魂草归你，本殿另付五十万下品灵石作为酬劳。姑娘在皇都期间，本殿可提供一定庇护。”
条件开出来了。以炼丹为交换，拍下九阳还魂草。成功了，得灵草和灵石。失败了，也要欠下三个人情。而炼制地阶中品丹药，对她目前而言，风险极大，失败概率不低。尤其是这种需要特殊条件、且丹方可能都不完整的古丹。
但……她有的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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