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那点灵石，在拍卖会上拍到九阳还魂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错过这次，师尊的毒还能拖多久？而玄夜的条件，虽然苛刻，但至少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机会，一个不用倾家荡产就可能得到灵草的途径。
至于那三个承诺……事急从权，将来再说。
“殿下为何选中我？”凌曦最后问道，“即便我身具一丝特殊气息，但修为尚浅，丹道经验也远不及那些成名已久的丹道宗师。殿下为何不请皇室供奉，或者丹道大宗师出手？以殿下之能，寻到身具至阳本源之力的丹道宗师，想必不难。”
玄夜沉默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皇室供奉，牵扯太多。丹道大宗师……本殿信不过。况且，”他看向凌曦，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锐利，“能在筑基期便炼制出接近绝品的‘九转还魂丹’，更能从药力异变中窥得‘幽冥蚀魂毒’端倪之人，本殿相信，姑娘的丹道天赋与潜力，远非寻常丹师可比。有时候，经验固然重要，但天赋、心性，以及对药性的独特理解与掌控，更为关键。”
他连九转还魂丹和幽冥蚀魂毒都知道？！凌曦心中骇然。
此事她只对师尊提过，玄夜如何得知？是云剑宗内有他的眼线，还是他的情报网已经恐怖到如此地步？
仿佛看出凌曦的震惊，玄夜补充道：“姑娘不必多想。本殿并无意窥探姑娘隐私。只是姑娘在云剑宗内动静不小，炼丹成名，求取上古灵药信息，又急切筹集巨资赶赴皇都……结合本殿所知的一些关于慕峰主旧伤的零星传闻，不难推测。至于‘幽冥蚀魂毒’，乃是本殿当年翻阅皇家秘库古籍时偶然得知，恰好记得。姑娘能炼制出缓解此毒的丹药，已证明不凡。”
解释合情合理，但凌曦心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分毫。
这位七皇子心思之缜密，情报之灵通，远超她想象。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静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灵茶袅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消散。
凌曦在心中飞快权衡利弊。
风险：炼制地阶中品古丹失败风险高，可能欠下人情；与玄夜合作，可能卷入皇室纷争；灵草最终能否到手存在变数。收益：得到九阳还魂草的最大可能；五十万灵石报酬；皇都期间的安全庇护。
师尊苍白的面容和清冷静室中的孤寂背影，再次浮现在脑海。那一线生机，近在咫尺。
“丹方可否一观？”凌曦最终开口。
她需要判断，这“阴阳玄魄丹”自己究竟有没有炼制的可能，以及其中是否隐藏其他陷阱。
玄夜似乎早有准备，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放在桌上，推向凌曦。“此乃丹方前半部，涉及核心药力融合与平衡之法。后半部需姑娘同意合作，并立下心魔誓言不对外泄露后，方可观看。”
凌曦拿起玉简，将精神力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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