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恨我?” 莉莉娅轻声问,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蚋,“毕竟…… 我背叛了圣教。”
杨文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些圣骑士,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圣教不是某个人的工具,更不该是屠杀无辜的刽子手。你们追随的应该是信仰,而不是打着圣光旗号的恶魔,就像魂师应该守护平民,而不是恃强凌弱。”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魔气,那魔气却没有丝毫侵略性,反而带着安抚的力量,像一股温和的灵魂力:“愿意放下屠刀的,巴顿会安排你们离开,给你们一枚传送法器,想去哪里都可以。想留下重建圣教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 从今往后,圣光只为守护而燃,再不能沾染无辜者的鲜血。”
圣骑士们愣住了,面面相觑。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骑士放下长矛,单膝跪地,银甲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愿追随大人!圣主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圣光本意,就像堕落的魂师不配拥有魂力!”
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武器,广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叩拜声,像一阵整齐的鼓点。莉莉娅看着这一幕,蓝色眼眸里泛起泪光 —— 这才是她向往的圣教,一个用力量守护而非掠夺的地方,像一个真正的圣教应该有的样子。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走出圣教的范围。天魔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山顶的魔气缭绕,像不断翻涌的东方巨龙。杨文杰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莉莉娅,掌心浮现出龙凤合元诀的光纹,那些光纹比之前更加柔和,像一对交缠的光环。
“这功法……” 莉莉娅惊讶地看着那些游走的光纹,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命力,“似乎比之前更柔和了,像进化过的魂技。”
“因为少了功利,多了心意。” 杨文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失去修为未必是坏事,至少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境界,而是守护的决心。”
莉莉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圣光与魔气在两人唇间交融成淡淡的金色完美结合:“那我就陪你一起重新修炼,用龙凤合元诀,我们一定能比以前更强,永远不会分开。”
夜风拂过荒原,带着魔域特有的气息,像灵力波动时的震颤。
杨文杰牵着莉莉娅的手,一步步走向天魔山的方向。
远处的圣教渐渐被暮色吞没,而前方的道路虽然漫长,却因彼此的陪伴而充满希望。
他知道,失去的修为终会回来,就像失去的灵力可以重修,而这一路的羁绊,将比任何境界都更加珍贵,像那跨越生死的感情,永远不会褪色。
(第一百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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