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栋激动得一挥手——结果牵动肋下绷带,“嘶!”一声倒抽冷气,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噗——”
“哈哈哈!”
“衰仔!伤口还没愈合,先学会管住你那双手!”
当晚,阿霆直接拨通刑天号码。
“猛犸哥,我是阿霆。”
“哟,你啊。”
电话那头,刑天正瘫在博士家沙发里,小仙儿骑在他肚子上玩布偶熊。
一听铃响,小姑娘立马扭过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锁住手机,咧嘴一笑,两颗小米牙亮得晃眼。
“嘻嗯——!”
小身子猛地一拱,胖爪子挥舞着就往手机扑,仿佛那不是通讯工具,是刚出厂的新款摇铃。
刑天一边仰头躲她,一边单手接电话,语气轻快:“主动打过来?想明白了?”
“想透了。”阿霆声音沉稳,“我和文哥、阿祥、阿栋,四个人,一起入东星。”
“欢迎!”
“但暂时不过档。”
阿霆顿了顿,补上后半句:“我们合计过了——既然是投名状,就得够分量。恒记,是东星统一港岛的第一块砧板。”
“所以……请猛犸哥高抬贵手,让我们兄弟,亲手把这块砧板,端到您面前。”
刑天眉尾一扬,笑意浮上来:“呵……这是要把整个恒记,包成礼盒送我啊?”
“好!我收着,等你们拆封。”
“谢猛犸哥成全!”
“别整这些虚的。”刑天语调一软,“既然认了东星的门,咱们就是自家人。”
“有事随时call我——别硬扛。”
“可这……”
“先别急着推。”刑天语气微沉,像提前掐住了他要说的话,“我稀罕的是你们四个活蹦乱跳的人,不是恒记那块招牌。”
“要是你们哪个缺胳膊少腿,我宁可不要这份‘厚礼’。”
阿霆握着手机,指尖一热。
人活一世,最怕没人信你;最难得,是有人信你,还怕你信得太狠、拼得太疯。
耀文教他扛事儿,刑天却教他——可以卸下点重担。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却格外响亮:“明白!猛犸哥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得——干净、漂亮、不掉一根头发!”
……
“嗯。”
“我等你们。”
电话一挂,刑天随手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胳膊一收,直接把怀里那只扭来扭去的小团子薅进怀里。
双手精准卡住小腋窝,往上一提——
“嗯!!!”
小仙儿双脚离地,小短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眼睛瞪得圆溜溜。
“皮痒的小仙儿,爸爸刚接正经电话,你倒好,全程当人形挂件是吧?”
……
“是不是小屁股又想尝尝‘爱的教育’了?”
话音还没落,刑天脸一绷,下巴微压,眼珠子往上一掀,直勾勾盯住她。
接着还用脑门抵着她软乎乎的小胸脯,左右晃了晃,嗓音沉沉:“爸爸生气了——但先要抱抱!”
小姑娘听懂个啥?
压根没get到“生气”俩字,只当老爹又开新副本了!
当场笑出鹅叫!
小手一把箍住刑天脑袋,边躲边咯咯乱颤,小脸蛋红扑扑的,全是藏不住的兴奋劲儿。
两天后。
傍晚六点整,子健黑着一张脸,从油麻地差馆大门跨了出来。
早蹲门口的两个马仔一个激灵,立马迎上去:“大佬!”
“大佬,没事吧?”
不问还罢,一问,子健火气“噌”地窜上天灵盖!
左手一捞,直接扣住左边那个长发仔后颈,指节用力一掐,双眼暴睁:“扑街!你去坐四十八个钟头冷板凳试试?看有冇事!”
旁边那马仔见状,心说完了完了,老大这火气要燎原,赶紧抢话:“大佬,这两日所有场子全被差佬扫了一遍!张老板打电话来劈我,讲这两天根本没法开档,亏得裤衩都掉了!”
子健一听,手一松,长发仔踉跄退半步。
他抬手狠狠搓了把脸,指腹蹭过眼底青黑,咬牙低吼:“操!我早讲过,风声紧的时候别搞动作!那八婆偏不信邪,硬要去撩火!说什么‘灯下黑’?
她倒是黑得彻底——老子在差馆啃了两天冷饭团,连口热汤都没见着!
眼看投票就剩几天,背后老板全晾着,谁投我?谁敢投我?!”
俩马仔当场石化。
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拧下来塞回娘胎——真·一个字都不敢接。
可沉默也没用。
子健斜眼一扫,冷笑:“装死?等我给你上香?”
两人一个激灵,拔腿就往路边冲。
一个掏钥匙猛拉车门,另一个手快脚快拉开后排,躬身等大佬入座。
晚上十一点。
子健一身酒气混着烟味,熟门熟路摸进爱莲日常打理堂口的小公司。
门都不敲,直接拧把手推了进去。
整栋楼早空了,走廊漆黑,只有她办公室透出一点昏黄光晕。
门内,大灯熄着,台灯孤零零亮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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