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被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冲动,不再多言,直接低下头,寻到她柔软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占有欲,激烈而缠绵。付丽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便沉溺在他炽热的气息和熟悉的男性荷尔蒙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
李珩的吻逐渐向下,流连在她白皙的脖颈和敏感的耳根,灼热的呼吸和细密的亲吻让付丽浑身发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嘤咛。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车内温度急剧升高,李珩的手已经有些不规矩地探向付丽衣襟时——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剪刀,骤然剪断了这旖旎升温的暧昧氛围。
李珩动作猛地一顿,满腔的欲火被打断,顿时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有些气恼地抓过中控台上的手机,一看屏幕——是赵东明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火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不善地直接开口:“赵东明!你就不能晚点再打电话?我他妈现在真想掐死你!”
电话那头的赵东明明显被这劈头盖脸的怒火噎了一下,愣了两秒。随即,他联想到李珩可能正在做什么“好事”,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坏笑出声:
“哎哟!珩哥!息怒息怒!我哪知道您老人家正在‘忙’啊!罪过罪过!要不……我通知邓倩和张甯她们,就说您临时有事,捐款仪式推迟一个小时?给您老腾出点……‘办正事’的时间?”
他这调侃意味十足的话,让侥幸逃过“一劫”、此刻正红着脸慌忙整理衣服和头发的付丽,也忍不住捂嘴偷笑,狠狠瞪了李珩一眼。
李珩被赵东明说得更是泄气,像只被戳破的气球,有气无力地对着话筒说:“算了!不用推迟。我已经到学校附近了。你们到了?”
赵东明这才收敛了笑意,语气恢复正经,但依旧带着点汇报工作的意味:“我们马上也就到了。珩哥,这次阵仗可不小。不仅我代表市组织部门会参加,冯市首也亲自来,宣传部的梁部长和张甯,文旅局的邓倩副局长,还有市教育部门排名前三位得领导,市财政部门的负责同志,市警察系统、消防系统的负责人,甚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都来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提醒和无奈:“呵呵,珩哥,你这捐款一个亿的消息一公布,市里各部门的领导可是闻风而动啊。都想借这个机会,在你这位‘财神爷’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以后……说不定还能抱上大腿,要点投资什么的。你可得有个思想准备,下午这场面,恐怕不只是简单的捐款仪式了。”
李珩听着,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一个给中学的捐款,竟然能惊动市首、财政、教育系统前三把手、甚至消防、编委办这些看似不直接相关的部门都来?
这正常吗?太不正常了!
这只能说明两点:要么是齐市市首府领导层对他的重视达到了空前高度,这可能性有,但未免太过;要么……就是有些人,把这笔巨额捐款,当成了可以“分一杯羹”的“肥肉”,迫不及待地要凑上来“见证”甚至……“指导”其使用?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对着话筒,声音也沉了下来:“东明,你的意思是……我捐到学校里的钱,他们……还有人敢动心思?敢挪用?”
电话那头的赵东明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但语气里的无奈和某种暗示更加明显:“珩哥,体制内的事儿……复杂得很。有些规矩,有些‘惯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为了事情能‘顺利’推进。”
但他这话,无异于承认了李珩的猜测!
一股怒火夹杂着寒意,瞬间从李珩心底窜起。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声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碴子:
“如果真有人……敢丧心病狂到,动给孩子们读书、给老师们改善条件的钱!敢把黑手伸向教育这块最后的净土……”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着森然的杀意:
“那我李珩,可不介意……把整个齐市、甚至鲁省的天,给掀翻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些蛀虫的胆子这么大,脖子这么硬!”
电话那头的赵东明明显被李珩这毫不掩饰的杀气惊住了,连忙劝道:“珩哥!冷静!你可千万不能冲动乱来啊!牵一发而动全身!能坐到市级部门领导位置的,哪个背后没有点盘根错节的关系和背景?动了其中一个,可能就牵扯出一大片!这里面水太深了!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的!”
赵东明的担忧不无道理。官场关系网络复杂,利益交织,动一个往往意味着触动一个利益团体,阻力会非常大。
但李珩此刻已经被触及了底线。教育,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不容玷污的领域之一。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回应赵东明的劝阻,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粉身碎骨……也并不见得可怕。”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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