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叫你有时候可以口胡？”
古砚辞有些疑惑，听起来，好像还没有把自己当树撸强。
“应该就是这个。”
阿努比斯看着方小柔，眼中带着股“原来答案在这里”的笃定。
“哈？等等，阿努比斯大人，什么叫‘就是这个了’？”
古砚辞一脸黑线，看向其他人：“这听起来也太草率了吧！”
“我相信阿努比斯大人。”
库福打了个哈欠，“三王子大人，阿努比斯可是尼罗维亚最具智慧的神只。”
“古先生，你放心......小柔不会有事情的。”
阿努比斯并指如剑，指尖那团浓郁到极致的漆黑幽光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方小柔的眉心。
“这......”
古砚辞只能看向方小柔，关注她最新的变化。事到如今，他也没法把进入方小柔体内的力量再抽出来了。
“轰——！”
没有巨响，方小柔的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一片宇宙。
冰冷、浩瀚、代表着绝对秩序与审判的神力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连接到了世界的底层代码，只要一张嘴，就能改写现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跳跃着黑色与暗金交织的电弧。
“这......这就是卡密的力量吗？”
她喃喃自语，随即，那股熟悉的、想要“定义世界”的冲动涌上心头。
“小柔，你还好吗？”
“还阔以。”
方小柔闻言朝他微微一笑，“感觉这次是真的能打十头索贝克。”
“阿努努！你愿意挑战我？太好了！”
还没等古砚辞反应过来，城楼上的索贝克已经兴奋得双眼放光，浑身肌肉紧绷，摆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她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纯粹的战意与期待。
“姐姐大人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让你产生这样的自信！”
“来吧，小柔！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极限在哪里！就算打不过，能接我一拳也是好的！”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不要应激啊！”方小柔嘿嘿一笑。
阿努比斯：“......”
她偷偷瞥了一眼索贝克，又看了看自己，心中已经涌起一股酸楚。
古砚辞故意躲开阿努比斯的眼神，心中暗叹：莫非这索贝克真是喜欢狂野的？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看阿努比斯那边，而是把目光重新放回到半空中的方小柔身上。
古砚辞站在城墙的阴影里，微微仰着头。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方小柔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漆黑眸子，此刻已被纯粹的暗金色填满，深邃得像是一口能吞噬星辰的古井。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方小柔。
神力根本是超越外挂数值的存在，化作实质的威压，将方圆千里的空间强行修正为绝对的肃穆。
那些喧嚣的虚空生物，在这一刻竟然如同见到了天敌一般，在半空中诡异地凝固、震颤，最后发出如哀鸣般的细响。
“靠，明明早上还在给我......”
古砚辞自嘲地低声呢喃，喉咙有些发干，“这种‘配不上’的直觉，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喂！古砚辞！发什么呆呢！”
半空中，方小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
“你是不是想当我的信徒了？嘿嘿......”
“信徒？”
古砚辞看着半空中那个宝相庄严、连呼吸都带着法则律动的方小柔。
原本心里那点微小的、酸溜溜的自卑感，在听到“信徒”这两个字时，瞬间炸成了一地的叛逆与邪火。
“有点飘啊，小柔子？”古砚辞喉咙滚动了一下，“牢古我想渎神倒是真的。”
“你，你真是油盐不进！”
方小柔哼了一声，她也只是想对方顺从自己一下而已啊！
明明在以前，自己才是点子王来的。
“既然你这么想渎神......”
她刚想摆出个 Pose 好好“教训”一下古砚辞，突然，一股极致的寒意从她背后袭来。
一直被他们当成空气、无视到底的虚空大祭司，那张由无数眼球拼凑而成的、模糊不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被冒犯后的狰狞。
“竟敢无视......”
它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精神层面炸响，带着令人疯狂的低语。
它那遮天蔽日的巨手，没有丝毫征兆，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猛然握拳！
古砚辞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一声“小心”都喊不出。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方小柔的身影瞬间被虚空大祭司的巨掌吞噬。
那由无数眼球和触须构成的巨拳紧握。
力度之大，甚至在掌心边缘挤压出了肉眼可见的空气乱流，形成了一圈环形冲击波，呼啸着向四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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