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的江面上,一场钢铁风暴正在酝酿。
小鬼子的武汉作战,终于全面开始了。
他们最寄予厚望的,就是眼前这支沿着长江,一路向西猛扑过来的庞大舰队-第十一军舰队。
这支队伍成分复杂,但实力强悍:
海军的大小舰艇打头阵,后面跟着凶悍的海军陆战队,还有那个在之前战斗中打出恶名的波田支队,外加一个齐装满员的第106师团。
小鬼子的算盘打得响,就是想靠着这条黄金水道和绝对的海军优势,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接插向武汉的心脏。
可这一次,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马当要塞,这把锁住长江咽喉的巨锁,此刻正严阵以待。
要塞的指挥官,已经不再是历史上那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李韫珩。
这事儿,还得“归功于”远在武汉的严明翊。
他之前借着军统的手,轻轻推了那么一下,结果就是李韫珩被撸了下去,换上了更能打的罗卓英。
罗卓英这人,打仗扎实,责任心强。
他一上任,就牢牢钉在了指挥位置上,整个要塞的指挥体系前所未有的顺畅高效。
这让原本还想玩点花样,比如搞个偷袭或者钻个空子的小鬼子彻底傻了眼——除了硬碰硬,拿人命和钢铁来填,他们没别的路可走了。
“看来老严我那一手‘借刀杀人’,效果还不错嘛。”远在武汉的严明翊,虽然人不在前线,但通过前线的战报,也能大致推测出马当的情况。
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种在千里之外运筹帷幄,影响战局的感觉,让他心里有点小得意。
当然他更清楚,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江面上小鬼子的舰队排开了进攻阵型。
几艘驱逐舰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率先冲了上来,舰首的主炮高高扬起,对准了江岸要塞的炮台。
“开火!”
随着小鬼子舰队指挥官一声令下,驱逐舰上的主炮猛地喷吐出火舌,巨大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砸向马当要塞的阵地。
轰!轰!轰!
江岸上顿时腾起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地动山摇。
“狗日的小鬼子,炮火还挺猛!”要塞炮台里,一个满脸硝烟的国军炮兵连长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对着电话筒吼道:
“各炮位注意!瞄准小鬼子的驱逐舰,给老子狠狠地打!让他们也尝尝咱们大家伙的厉害!”
马当要塞经营多年,配置的重炮可不是吃素的,特别是那几门从汉斯国买来的克虏伯重炮,射程远,威力大。
“目标,敌驱逐舰!距离XXXX,高低XX,放!”
炮长一声令下,沉重的炮弹被塞进炮膛,炮闩重重合上。
炮手猛地拉动击发绳。
“轰——!!”
克虏伯重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口制退器喷出的气浪将周围的尘土狠狠掀飞。
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守军的怒火,精准地砸向了小鬼子的舰艇。
一枚巨大的炮弹落在了一艘小鬼子驱逐舰的侧舷附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近失弹爆炸激起的巨大水柱和冲击波,也让这艘驱逐舰剧烈摇晃起来,甲板上的水兵被震得东倒西歪。
“八嘎!支那军的炮火很准!机动规避!”小鬼子舰长气急败坏地吼道。
更多的巡洋舰加入了炮击行列,更大口径的舰炮开始发言,企图用绝对的火力压制住要塞炮台。
江面上,水柱一道接着一道冲天而起,爆炸声连绵不绝,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行,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就在小鬼子舰队注意力都被岸防炮吸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艘冲得最靠前的小鬼子驱逐舰,舰体猛地一震,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船底似乎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怎么回事?”舰桥内的军官们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更加剧烈的爆炸从水底传来!
“轰隆——!!”
巨大的火球从舰体中部下方腾起,这艘倒霉的驱逐舰就像被人用巨锤从下面狠狠砸了一下,整个船身猛地向上一跳,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倾斜。
冰冷刺骨的江水疯狂涌入破口,舰上的鬼子水兵惊慌失措,哭喊着四处奔逃。
“是水雷!我们触发水雷了!”凄厉的警报声和日语的惊呼声响成一片。
原来罗卓英到任后,不仅加强了炮台防守,还听从了某些“匿名”建议(自然是严明翊通过渠道传递的),秘密在江中关键航道布设了大量新旧水雷。
这枚被触发的水雷,就像是守军埋在水下的暗桩,给了骄横的小鬼子舰队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水雷这东西,成本低,效果好,简直是对付小鬼子舰队的利器。
这突如其来的损失,让小鬼子的进攻势头为之一滞。
后续的舰艇不得不变得更加小心,同时派出排雷舰,整个舰队的航速慢了下来,炮击的节奏也受到了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