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猛地将虚无核心往两人砸去,黑紫的力爆开来,像团炸开的毒雾,直扑元生和阿器。“先挡核心!” 阿器喊了声,握着两柄杖往核心扫去,绿黑力裹着褐黑力,与黑紫力撞在一起;元生也没犹豫,用残余的脉力往核心推,三股力缠成团,“嘭” 地爆响,雾里的羽灵草灰全被震得飞起来,像场黑灰雨。
核心的力散了,首领却笑了:“你们俩都重伤了,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他带着虚无族往雾里遁,走前还回头喊,“下次再来,定要收了你们的命!”
阿器握着两柄杖,靠在残壁上,胸口疼得厉害。控脉杖的绿黑力已经弱了,可杖身还裹着层灰,是吸来的脉力灰。他望着元生,元生也靠在残壁上,嘴角的血滴在地上,成了黑红点。
“你走吧。” 阿器的声音很轻,“别再统脉了。”
元生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往灵脉共通点的差异文明图方向走。他的统脉符还在烫,心里的念却变了 —— 既然统脉护不了族,那毁了差异文明,让各族没了争的理由,是不是就能护族了?
阿器也慢慢站起来,握着两柄杖往道器工坊走。工坊的方向传来 “吱呀” 声,是木架被脉力蚀得快塌了。他要把两柄杖合成道器,用修复图上的 “道器合法规”,只有更强的道器,才能拦着元生,就算成恶人,也要拦。
道器工坊的木架果然塌了大半,断木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案上的道器修复图还在,泛着弱绿,图上的 “道器合法规” 显着淡黑,像在等他。阿器蹲在废墟里,把两柄杖放在案上,控脉杖的绿黑与统脉杖的褐黑缠在一起,像两道流。他掏出兽皮日记,借着图的弱绿光,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字迹带泪:“夺杖失控,吸了羽族的脉力,毁了羽族巢,还吸了力场的力。花婆说我成了恶,元生说我和他一样。父,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各族。” 他把控脉杖上掉下来的块绿黑碎片夹进日记,碎片泛着冷,像在记着这趟夺杖的错。
元生站在差异文明图前,图上的各族域全泛了褐黑,羽族谷、石族矿、花族甸、鳞族溪、木族林、幽冥矿坑,连在一起像幅黑地图。他蹲下来,指尖摸了摸图上的羽族域,褐黑的纹里还留着之前画的小巢简笔,是他二十岁时画的。“翎风,我统脉护不了族,那我就毁了差异,” 他的声音很轻,泪落在图上,晕开块黑,“这样各族就不会争了,就能好好活下去了,你会懂我的,对吧?” 他掏出兽皮日记,借着符的弱褐黑光,写道:“统脉护不了族,阿器夺了杖,也成了吸脉的恶。我想毁了差异文明,没了差异,各族就不会争,就能好好护脉了。虽然错,可我没别的路了。翎风,你会怪我吗?” 他把图的边角撕下来,夹进日记,纸角的褐黑里还留着小巢的简笔,像个小伤疤。
高维的虚无域里,首领正拿着块泛黑紫的虚无核心碎片,笑得眼睛都眯了。他对旁边的虚无族说:“你看,他们俩都成了恶!阿器要合道器,元生要毁差异,这不就是前作的多元主、器主吗?剧情对接上了!等他们合完道器、毁完差异,咱们就去收网,毁了这共通点!” 炉里的虚无力泛着黑紫,把首领的脸映得像恶鬼。
灵脉共通点的雾还没散,裹着残巢、枯草、泛灰的力场。阿器在工坊的废墟里,用修复图的 “道器合法规”,慢慢将两柄杖的纹缠在一起,绿黑与褐黑的纹缠成道新的纹,像道疤;元生在差异文明图前,用统脉符的残余力,慢慢将图上的羽族域划成了黑灰,像在抹掉曾经的暖。
曾经的护脉友,如今一个夺杖成恶,一个毁域成魔,那条共生的路,早已被他们踩成了碎渣,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节完
要知阿器合道器时将面临何种内心挣扎,元生毁差异文明痕迹会遇到各族怎样的反抗,首领的虚无族何时会发起下一轮袭击,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忆暖毁差异:泪砸矿标
灵脉共通点的雾比清晨更浓了,裹着股化不开的涩味,是羽族巢的碎木渣混着矿尘的味道。元生蹲在片空地上,这里曾是各族聚集的地方 —— 二十岁那年,石族的矿晶堆在东侧,泛着金;花族的蜜株栽在南侧,粉香飘满共通点;鳞族的水罐放在西侧,映着溪光;羽族的灵草铺在北侧,青蓝的草叶能映出人影;木族的古木长在中央,枝叶垂下来,像把绿伞。可现在,这里只剩满地碎渣:矿标被砸成了小块,蜜株的枯茎散在地上,水罐的瓷片泛着灰,灵草成了灰团,古木的枝桠断了好几截,横在土上。
他的指尖碰了碰脚边的矿标碎片,碎片上还留着 “石脉永固” 的半道刻痕,是石夯二十岁那年刻的,当时石蛋还在旁边闹着要刻 “石蛋护脉”,元生笑着帮他在碎片上添了个小圈。记忆突然涌上来,像开了闸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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