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
伊兰塞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的尾音像通了电，让顾瑜的脊背窜上一阵酥麻。
不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
顾瑜记得伊兰塞尔跟自己提过，每一次精神海被雄虫信息素深度冲刷，对雌虫而言都是一次甜蜜的酷刑。
事后的那几个小时，精神上的极度餍足会伴随着身体上的疲惫和轻微的神经钝痛。顾瑜知道，但他没再追问。
因为他能察觉到，伊兰塞尔抱着自己走向卧室的动作有多么急切。
这只可爱的军雌上将，正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他，对他来说，与能够和雄主进行最亲密的互动相比，只是身体的轻微不适而已，这点代价完全可以忽略不提。
顾瑜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柔软的被褥瞬间将他包裹。伊兰塞尔撑在他的上方，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顾瑜的脸颊，有些痒。
卧室里很安静，感应灯光线柔和，角落里彻底休眠的‘饕餮’像个圆滚滚的装饰品。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密不透风的世界。
“雄主。”伊兰塞尔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暗哑得厉害，“请求授权，执行‘夜间双虫互动模式’。”
顾瑜没忍住，笑了。
这只虫，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忘了他的程序化语言。
他伸出手，勾住雌虫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什么模式？”他故意问。
“旨在提升‘常量稳定性’的，最高级别体能训练。”伊兰塞尔的回答一本正经，可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眸子，却出卖了他汹涌的内心。
“驳回。”顾瑜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伊兰塞尔的身体明显僵住，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仿佛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被突然拔掉了电源。
看着他这副样子，顾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凑上前，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雌虫的唇角，用气音说道：“现在不是训练，伊兰塞尔。”
“是我的雌君，在向他的雄主，索取一个吻，而作为你的雄主，我很愿意满足你的要求，懂了吗，宝贝？。”
那个吻，像一枚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雌虫压抑的所有本能。
伊兰塞尔不再有任何言语。
他俯下身，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他的吻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和珍视，而是带着狂风骤雨般的侵略性，瞬间席卷了顾瑜所有的感官。
顾瑜感觉自己像一叶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小船，只能攀附着身前这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雌虫的力量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被本能驱使的状态下。顾瑜的手腕被他扣住，按在头顶，力道大得惊虫，却又奇妙地没有弄疼他。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军雌特有的精准和效率，目标明确，直击要害。
顾瑜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那点想要逗弄对方的心思，早就被这股汹涌的浪潮拍得粉碎。他只能仰着头，承受着雌虫给予的一切。
“伊兰塞尔……”他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们……需要克制一点……”
听到雄主的指令，雌虫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情欲的氤氲下，显得有些失焦。
他看着眼角泛红，呼吸不稳的雄主，眼底的疯狂似乎被一丝理智强行拉了回来。
“抱歉，雄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数据……溢出了。”
顾瑜被他这句形容给气笑了，他抬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雌虫结实的大腿。“什么数据溢出，我看你是CPU要烧了。”
伊兰塞尔没有反驳。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顾瑜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是。”他承认，“您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无法量化的变量。每一次……都会导致我的系统过载。”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补充道：“但我……很喜欢，甘之如饴”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能击中顾瑜的心。
他松开被钳制的手，反过来抱住雌虫宽阔的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好了，我的上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现在，听我的口令。”
“是，雄主。”伊兰塞尔的呼吸依旧粗重，但已经恢复了听从指令的状态。
“放松。”顾瑜说，“这不是一场需要速战速决的攻坚战，这是一场……需要我们一起享受的漫长旅途。”
“把你的那些战术，分析，数据，都给我扔掉。”
“现在，跟着我的感觉走。”
“收到。”
这一夜，伊兰塞尔努力地学习着一项全新的课程。
课程内容是：如何抛弃逻辑，遵从感觉。
主讲教官是：他的雄主，顾瑜。
事实证明，帝国上将的学习能力，确实是顶级的。
……
第二天，顾瑜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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