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阵发现你有一个特质。
对那些吵吵嚷嚷的小孩可能没什么用,但是你非常、非常的受大人喜欢。
之前你还没有适应孤儿院生活的时候,就有老师投喂你小面包。
现在,你渐渐地适应了,看起来神色比之前更轻松,更讨人喜欢了。
只偶尔来过孤儿院几次的院长夫人用手帕包了几块糖果给你。
你把糖给了阿阵。
“阿阵老师,这是学费。”
“我记得我们当初是等价交换。”
“那就当做是朋友间的分享吧,我原本是觉得把这说成学费很好玩。”
阿阵: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无趣的一个人。
糖不是他很热衷的东西,但是在这个环境下,糖果这种能快速补充体力的东西他当然会收下。
和你相处久了,阿阵也了解了更多你的能力。
他发现,你学得最好的不是如何打架或骂人,而是如何观察和迂回。
你会记住哪个护工心情好时容易通融,哪个孩子其实本性不坏只是跟风,哪个角落最适合藏一点私人物品。
机缘巧合下,你还接触了食堂负责采买的大婶,帮她一次性算清了半年的费用,你把得来的鸡蛋自己吃了。
并且在被阿阵发现吃独食的时候振振有词:“你说他讨厌鸡蛋的腥味。”
阿阵:我什么时候说过?
不过一个鸡蛋而已他也看不上。
像你这么瘦的人,多吃点才对。
其实在旁人看来,你们俩差不多瘦。
你在孤儿院的旧书堆里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出于私心,你立刻就将这本书定为了接下来讲故事时间的主角。
阿阵被你拉了过来。
这本书很简单,里面的词汇十分的适合刚开始学习种花语的人。
这是你之前教小鱼的时候发现的经验。
用这些生活化的小句子,能够更快地让他们领悟到意思。
阿阵虽然瘦,但从身高看,他在这一堆不认识字的来听故事的小孩里格格不入。
他的年龄看起来不大,但是显然比这些学龄前的小孩要大很多。
因为“哑巴”这个特殊身份带来的滤镜,生活老师最终没有更正他来这边听故事的行为。
生活老师:好可怜的孩子,只要不做坏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在这段期间,阿阵对种花语的掌握程度突飞猛进。
尝到好处的阿阵开始觉得,你这套“用好处换好处”、“观察大人脸色”的小聪明,虽然稚嫩,但思路清晰,假以时日……或许能派上更大用场。
“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马屁精!”
“对!装模作样!”
“看来上次抢了她的面包教训还不够。”
“我们可以……”
一群小孩小声地议论着。
第二天早上,你因为没有睡好所以在下楼梯的时候困倦的揉眼睛。
在这时,一个孩子将不大不小的石块踢到了你的前面。
你毫无察觉,一脚踩下。
脚下不合预期的触感让你直接往旁边一倒。
眼看着就要摔下台阶!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直在看着你的阿阵迅速上前伸手拽住你的后领,把你拎回来,牢牢地按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你惊魂未定。
好在有阿阵,你顶多是绊了个趔趄。
你有些后怕的看了看不算低的台阶。
如果摔下去……肯定是会流血的。
阿阵的手指用力到让你觉得骨头生疼。
你没有注意到,他绿色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类似后怕的情绪,虽然转瞬即逝,立刻被惯有的冷漠覆盖。
“看路。”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松开手,仿佛刚才的疾冲和紧抓只是你的幻觉。
但之后的一整天,他都有意无意地走在你附近,确保你不再靠近危险的边缘。
晚上回到小床上时,阿阵罕见的比你要晚,他还没回来。
你环顾四周。
现在还是洗漱的时间,每到这个时候,水龙头那边都会排起长队。
但是有点不对劲。
吃饭也好、洗漱也罢,在这里排队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些块头比较大,看起来不好惹的小孩一般都会被默认排在前面。
而今天,阿阵比你慢,那个之前抢过你面包的孩子也慢。
你的眉头皱了起来。
找到那棵槐树下,你还是来晚了。
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阿阵。
其他人都被他打趴下了。
不知道阿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衣服上都没沾泥土,而那些小孩现在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小声地抽泣。
你: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受了伤啊……
这到底是动手了还是没动手?
你的嘴巴张合了几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打架不好。
阿阵:“打了。”
你:“哦,打架不好。”
阿阵:“哼。”
你是他教出来的,即使不甚完美,他对你有一种不容其他人随意损毁的、近乎所有权的微妙感觉。
“他……他是不是……说话了?!”
那几个本来在抽噎的孩子听到哑巴说话了,都跟见了鬼一样飞快的爬起来跑走了。
“噗嗤。”
你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阿阵看见无瑕的银光在你的睫毛上跳跃,然后你转头,毫无芥蒂地也对他展露了同样明亮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心脏某处,仿佛被那过于纯粹、不带任何算计的笑容,轻轻烫了一下。
一种陌生而轻微的悸动,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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