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院墙最下风口、远离水井和水缸的指定角落。
铁塔已经挥舞着铁锹,开始挖新的深坑。
每一锹下去都带起大块湿润的泥土,深坑以惊人的速度在向下延伸。
白子墨像个小监工,拿着根小木棍在旁边比划着深度和宽度,不时严肃地提醒:
“铁塔大叔,这边要再挖深一点…宽度够了!”
铁塔懵逼的一张黑脸看着白子墨,他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啥。
得亏白子渊和白子琛俩人异能在,不然殷素素还不得给他们去做翻译?
“三弟,你快给铁塔大叔翻译一下我说的!”
白子墨合着说了老半天才醒悟过来,某黑人大叔听不懂!
他感觉有点费劲!
白子渊一双眼睛眯了眯笑,一脸得意立即当起了翻译。
老五白子述则负责将挖出来的新鲜泥土,一筐筐运到旁边堆好,小脸上沾了泥点,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厨房外墙边的空地上,另一项工程也在同步进行。
白子白拿着殷素素刚给的简易图纸,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兴奋。
他得到重用了感觉!
他指挥着铁塔大叔(在挖坑间隙过来帮忙)将几根粗壮结实的木桩深深打入地面,作为浴室框架的支柱。
铁塔此刻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白子渊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铁塔身后,直接做起来了甩手掌柜,当起了翻译!
“铁塔大叔,这根要再直一点!”
“这根横梁架在这里!”
“对对,就是这样!”
白子白嘴里念念有词,手里也没闲着,用韧性极好的藤蔓,尝试着捆绑固定横梁。
铁塔虽然沉默寡言,但对白子白的要求执行得一丝不苟,力气活更是信手拈来。
浴室的雏形——
一个四四方方的框架,正逐渐成型。
白子白还琢磨着,待会儿要找些平整的石板或厚木板来铺地面防滑,再想法子弄些厚实的草帘或油布来围挡。
“娘亲,不公平!”
老六准备撂担子!
“三哥,比我大,他该多出出力气活,当翻译这个事我也可以做!
娘亲,好累啊!我要给铁塔大叔当翻译!”
傻狍子老六撒泼!
“你们兄弟的事,自己处理,别什么事都来烦我!
我又不是你们的奶妈,什么事都要我来!
那我养你们为了啥?
老六,你要记住一句话和四个字!”
老六摸摸懵逼的傻头,憨憨看着娘亲!
“四个字,养儿防老!
一句话,我照顾你小,你养我老!”
丢下这样一句话,殷素素转身回房!
“大哥,三哥欺负人!我还是不是他弟弟了!
老天爷啊,您老人家开开眼吧!
我家三哥欺负我!”
白子琛一屁股坐地,跟个妇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个德行!
“老六,你说你好的不学,丢人,我让你当,让你当!”
老六听了三哥的话,这才傻哈哈起来,跟个二狗子样!
白子叙也没闲着,他负责后勤保障,给干活的人递水(用干净的竹筒盛着),或者帮白子述一起搬运小块的土石。
殷素素进了房间后,从芥子空间找出了些许能用的上的东西出来。
“铁塔,新坑四壁要拍打紧实,防止塌陷。”
“老三,净化范围向外再延伸一尺,确保万无一失。”
“老大,框架的斜撑要打牢,山里风大。”
“老二,监工看仔细了,别整错了!”
“老五,搬土小心脚下,别摔着了。”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小院里忙碌的身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快…再快点!”
郑夫人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
“嬷嬷,嬷嬷,她没死…她怎么可能没死?
我明明亲眼看着……”
“夫人,您慢点,当心脚下!”
老嬷嬷气喘吁吁,同样惊魂未定。
“那女人不是她,只是长的相似而已,夫人,千万别自乱阵脚啊!”
“闭嘴!”
郑夫人厉声打断。
“快!去镇北王府!立刻!马上!”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见到南宫君泽!
镇北王府,书房。
南宫君泽正批阅着军报,剑眉微蹙,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爷。”
一个低沉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暗卫初三。
“进。”南宫君泽头也未抬。
初三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禀王爷,有消息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殷夫人…已顺利抵达鹰嘴坳小院,并安顿下来。”
南宫君泽执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他缓缓抬眸,深邃的眼眸看向初三,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幽潭般的平静:
“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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