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声音带着一丝鄙夷;
“殷夫人临危不乱,言语犀利,当场揭穿其讹诈,并斥其污蔑之罪。
郑夫人看清殷夫人面容后,反应极为异常,如同见鬼,失态惊呼‘你明明已经死了’!随后便在其刁奴搀扶下,仓惶逃离,看方向…正是朝着王府而来。”
“死了?”
南宫君泽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冰霜。
当年之事…郑家果然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老嬷嬷带着哭腔的呼喊:
“王爷!王爷救命啊!求您见见我家夫人吧!”
南宫君泽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对初三冷声道:
“保护好她们母子,鹰嘴坳一切动静,事无巨细,随时来报。
郑夫人之事,本王自有计较。”
“是!属下告退!”
初三身形一晃,消失在书房中。
南宫君泽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
他缓步走出书房,正好看到被王府侍卫拦在庭院中、形容狼狈不堪的郑夫人和老嬷嬷。
“君泽!君泽!”
郑夫人一见到南宫君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上前就想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侍卫不动声色地隔开。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厉:
“你快救救心如!
君泽啊,你放了心如吧!
她是你的亲表妹啊!
你怎么能把她关在地牢里?
那里又冷又潮,她怎么受得了!
君泽啊,我们可是你至亲啊!”
南宫君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郑夫人的哭嚎:
“小姨既如此关心表妹,不如…亲自去地牢看看她?”
郑夫人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君泽:
“你…你说什么?”
“带郑夫人去地牢,探望郑小姐。”
南宫君泽对着侍卫吩咐!
“不…我不去!那里又脏又臭…”
郑夫人下意识地抗拒。
“小姨不是心疼表妹吗?”
南宫君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亲眼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也好。”
不由分说,侍卫半请半“扶”地将挣扎哭喊的郑夫人,带往王府深处阴森的地牢入口。
地牢深处。
潮湿、阴冷、混杂着铁锈和腐朽气息的空气令人窒息。
墙壁上昏暗的油灯跳动着,勉强照亮狭窄的通道和冰冷的铁栏。
最深处的牢房里,郑心如蜷缩在铺着薄薄稻草的石床上。
她身上华贵的衣裙早已污浊不堪,发髻散乱,脸上带着泪痕和淤青(显然是挣扎反抗时留下的)。
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怨毒。
铁链锁着她的脚踝,限制了她的行动。
当牢门被打开,郑心如看到被侍卫推搡进来的郑夫人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哭骂:
“娘亲!
娘亲!
你终于来了!
快救我出去!
南宫君泽他不是人!
他是个疯子!
畜生!”
郑夫人被女儿这凄厉的模样,和恶毒的咒骂惊得魂飞魄散:
“心如!我的女儿啊!你怎么…成这般了!”
“我怎么?”
郑心如猛地扑到铁栏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死死瞪着跟在郑夫人身后、站在阴影里的南宫君泽,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蛇;
“娘亲,你倒是要好好问问,我这位好表哥了!
问他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是他的亲表妹!
也是这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他竟然这般对我,娘亲,这个人没有心!他没有心!”
“心如!住口!”
郑夫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去捂女儿的嘴。
“我偏要说!”
郑心如猛地甩开母亲的手,歇斯底里地尖叫;
“南宫君泽!
你听着!
我郑心如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殷素素那个贱人!
我出去后早晚要弄死她。
你关着我?
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杀了我啊!
我就当真心错付为了狗!”
她疯狂的嘶吼在地牢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诅咒。
南宫君泽静静地站在牢中,看着状若疯妇的郑心如。
听着她,恶毒地诅咒着殷素素和他的孩子,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万里的杀意。
“看来,表妹在这里,反省得还不够。”
南宫君泽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疯狂叫骂的郑心如,和瑟瑟发抖的郑夫人都瞬间僵住。
郑心如对上他那双毫无感情、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睛。
一股灭顶的恐惧,终于压倒了疯狂。
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骂不出来。
郑夫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去抓南宫君泽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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