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这边,她嘴角抹着笑,顿了顿。
看着儿子更加迷茫的眼神;
“意思就是,你现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老娘我给予的。
等你们几兄弟都长大了,你们就得十倍百倍地给我孝敬回来,给我养老送终!
现在年纪小小就想着偷懒?
门儿都没有!
起来干活!”
殷素素丢下这句、充满“殷氏特色”的育儿宣言。
很是果断利落地转身,裙摆划过一个干脆的弧线,径直回房去了,留下一个潇洒又“无情”的背影。
“……”
白子琛坐在地上,彻底傻眼了。
养儿防老?
照顾我小,养娘亲老?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他那脑袋瓜子想不明白,为什么?
“大哥!”
白子琛反应过来,立刻调转枪头,扑向正在检查浴室框架稳固性的白子白。
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干嚎。
“大哥啊,娘亲欺负我,三哥也欺负我,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我是你弟弟啊,大哥!
你说,我还是不是你弟弟了!
老天爷啊,您老人家开开眼吧!
呜呜呜……”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假哭的腔调都带着夸张的抑扬顿挫,活脱脱一个小戏精。
正在专心净化旧坑边缘土地的白子渊被这“控诉”气得小脸通红,放下手头的活计,叉着腰走过来:
“老六!你说你好的不学,尽学这些丢人的!起来!我让你当!让你当!”
他伸手去拉白子琛。
“真的?”
白子琛一听,眼泪瞬间收住,脸上立刻多云转晴,傻呵呵地笑起来,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三哥你说话算话哈!”
“算话算话!快去!
铁塔叔在拍新坑的墙壁呢,你去‘翻译’吧!”
白子渊没好气地把他往新茅坑那边推。
白子琛立刻像得了圣旨的小狗,屁颠屁颠地跑到正在用厚实木板拍打新坑坑壁、弄得砰砰作响的铁塔身边。
铁塔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拍打都让泥土更加紧实。
“铁塔大叔!”
白子琛仰着小脑袋,大声喊道;
“我三哥让我来给你当翻译啦!
娘亲说了,拍得要紧实!
紧实!知道不?
就是…就是像石头那么硬邦邦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力拍打自己的小胸脯,发出“噗噗”的声音,试图形象地表达“紧实”。
铁塔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还没自己腿高、一脸认真在“翻译”的小豆丁。
他那张黝黑严肃的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挥动手中的木板,拍打坑壁的“砰砰”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仿佛在回应:
知道了,紧实着呢。
白子琛见状,立刻得意地回头朝白子渊做了个鬼脸,仿佛在说:
看!我翻译得多好!
白子渊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不再理他,继续专注地释放着净化绿光。
柔和的光芒如同温柔的波浪,拂过净化过的土地边缘,向外又延伸了一尺,确保没有一丝污秽残留。
被净化过的土地,散发着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息。
另一边,老大白子白正严格按照娘亲的指示,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浴室框架的斜撑。
他小脸严肃,用小锤子敲敲打打,确保每一根支撑都嵌入得牢固无比。
“山里风大,必须结实!”
他小声嘀咕着娘亲的话。
老二白子墨则像个严谨的小监工,目光锐利地在各个“工地”扫视。
看到老五白子述搬着一筐土走得有些快,立刻出声提醒:
“老五,慢点!娘亲说了,小心脚下!”
老五白子述应了一声,放慢了脚步,稳稳地将土倒在指定位置。
老四白子叙没闲着,他提着几个装满清水的竹筒,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忙碌的兄弟们和铁塔之间。
“三哥,喝水!”
“铁塔叔,歇会儿,喝口水!”
“五哥,给!”
房间里,殷素素并没有休息。
她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了一些东西:
几匹厚实耐磨的粗布。
(准备给孩子们做新衣)
几包优质的菜种。
(鹰嘴坳的土地看着还算肥沃)
还有一小盒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膏。
(给铁塔和孩子们备着,万一劳作时磕碰)
她将东西分门别类放好,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那热火朝天的景象上。
阳光下,孩子们小小的身影忙碌着,汗水浸湿了额发,小脸上沾着泥土,却充满了干劲。
殷素素看着那几匹厚实耐磨的粗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空间里物资充沛是好事,但…做衣服?
她前世今生,实在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让她拿针,感觉比拿烧火棍还别扭。
“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