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叙立刻化身小旋风,手中的锅铲翻飞,翠绿的蒜薹,在滚烫的油和腊肉中快速翻滚,颜色变得更加鲜亮。
“沿着锅边淋一点点米酒或者黄酒,去腥增香,没有就淋一点点热水。”
殷素素继续指导。
“然后,把剩下的一半蒜末撒进去,提生蒜的香气。
最后,加一点点盐,一点点糖提鲜。
腊肉有咸味,盐千万不能多!”
白子叙屏住呼吸,手腕微抖,精准地撒入少许盐和一小撮糖,快速翻炒均匀。
“好了,出锅!”
殷素素一声令下。
一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蒜薹炒腊肉被端上了桌。
腊肉咸香焦韧,蒜薹碧绿爽脆,泛着油亮的光泽。
配上老六催生出来的清炒小青菜,又是一大盆蛋花汤,还有蒸得松软的白米饭(米是殷素素空间里的好米),简陋的木桌顿时显得丰盛起来。
孩子们围坐一圈,眼睛都黏在菜上,尤其是那道腊肉炒菜薹。
“开动吧。”殷素素拿起筷子。
瞬间,筷子齐飞。
腊肉的咸香、蒜薹的辛脆爽口、青菜的清甜、蛋汤的鲜美,交织成最朴实的幸福滋味。
白子琛吃得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嚷着:
“四哥!这个肉肉炒棍棍菜好好吃!”
白子渊也点头:
“嗯,蒜薹很脆,腊肉很香。”
连白子墨都破天荒地夸了一句:
“火候不错。”
白子叙听着兄弟们的夸奖,小脸兴奋得通红,偷偷瞄着娘亲。
殷素素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蒜薹,细细品尝,然后淡淡开口:
“腊肉煸得火候刚好,焦香不柴。
蒜薹炒得也够快,脆度保持得好。
就是,最后撒蒜末的时机,可以再早一点点,让生蒜味稍微融合一下会更香。”
虽然还是有点评,但白子叙却听得眼睛发亮,用力点头:
“嗯!娘亲,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更好!”
看着孩子们吃得差不多了,殷素素放下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
清脆的响声,让埋头干饭的孩子们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她。
“饭也吃了,澡也快能洗了,新家也算有点样子了。”
殷素素的声音不高;
“那么,现在,该听娘亲给你们上上课了。”
孩子们立刻挺直了小腰板,连最闹腾的白子琛都下意识地坐正了些。
娘亲的“上课”,通常意味着重要的事情或者…不容反驳的“殷氏真理”。
“还记得早上老六撒泼时,娘亲说的话吗?”殷素素看向白子琛。
白子琛立刻点头如捣蒜:
“记得记得!
养儿防老!
娘亲照顾我们小,我们养娘亲老!”
“嗯,记性还不算太差。”
殷素素微微颔首。
“但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老六听的,是说给你们所有人听的。”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老大到老七(阿奴则听得格外认真)。
“你们现在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寸布,住的这个院子,都是老娘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没有我,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啃泥巴呢!”
这话说得直白又“冷酷”,孩子们都缩了缩脖子,但没人敢反驳,因为…好像是真的?
“所以......”
殷素素的声音陡然拔高;
“老娘把你们养大,教你们本事(异能也好,做饭也好,干活也好),不是白教的!
这是投资!
懂不懂?
投资!
等你们翅膀赢了,能自己飞了,就得十倍百倍地给我回报回来!
给我养老,让我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
这就是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看着孩子们似懂非懂又有点紧张的表情,语气稍微放缓:
“别想着偷懒!
别想着混日子!
看看你们自己,老大沉稳但不够机变。
老二聪明但心思太重。
老三心软但不够狠。
老四会做饭但农事一窍不通。
老五力气大但脑子直。
老六…傻是傻了点,但种菜有一手(白子琛听到这里傻呵呵地笑)。
老七还小。
你们每个人,都有优点,但缺点更明显!
不努力,不把本事练好,将来怎么给老娘我挣大钱?
怎么让老娘我享清福?”
孩子们:
“……”
感觉压力好大!
但是娘亲说得又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所以......”
殷素素最后总结陈词;
“从明天开始,都给老娘打起精神来!
该练异能的练异能(看向白子渊、白子琛)。
该学本事的学本事(看向白子叙)。
该磨性子的磨性子(看向白子墨、白子述)。
该长力气的长力气(看向白子述)。
该开智的开智(看向白子白、白子琛)。
谁要是敢偷奸耍滑,想着混吃等死…哼!”
她冷哼一声,未尽之意让所有孩子都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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