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娘亲教育得蔫头耷脑，又被“加餐”的诱惑勾得满心期待。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挺直小身板，尽管手臂还在发抖，但脚步却似乎比刚才稳了一些。
只是那张糊满汗水和泥巴的小脸上，表情依旧皱巴巴的，生动地诠释着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回程的路上，教学并未停止，但氛围多了几分凝重。
殷素素继续指点着沿途的植物，但更多强调了，那些具有防御或警示作用的。
“看到这种叶子边缘带锯齿，摸上去很粗糙的草了吗？
这叫‘荨麻’。
千万别碰！
它的叶子上有细小的毒刺，碰到皮肤会又痛又痒，起红疹子。
记住它，离远点。”
“这种开黄色小花的藤蔓，叫‘断肠草’，剧毒！
一片叶子就能要人命！
看到就绕开，永远别碰！”
终于，小院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当沉重的藤架，被四人合力抬进院子中央，伴随着“轰”的一声闷响落地时。
白子琛几乎是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小胳膊小腿酸得直哆嗦。
殷素素扫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孩子们，尤其是累瘫的老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都辛苦了。
铁塔去烧两大锅滚水，准备烫猪刮毛。
老四、老五，把你们背篓里的东西归置好，尤其是那些野菜菌子，挑拣干净。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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