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见过掌柜。”
掌柜的笑着还礼:
“小公子一表人才,夫人好福气。”
寒暄过后,殷素素才让老二将食盒打开。
三层食盒,分别放着椒盐芝麻饼、晶莹糕和抹茶绿豆糕各五枚。
点心甫一露出,其精致的造型、与众不同的色泽便让掌柜的眼中闪过惊艳。
他逐一细细品尝,越吃眼神越亮。
那椒盐芝麻饼酥香咸鲜,迥异于常吃的甜饼;
晶莹糕外皮Q弹透亮,馅料清甜天然;
抹茶绿豆糕更是茶香清雅,细腻得不似凡品。
每一样都远超他的预期。
“妙!妙啊!”
掌柜的拍案叫绝。
“夫人这手艺,真是绝了!
这三样点心一旦推出,必能成为我醉仙楼的招牌!”
殷素素淡然一笑:
“掌柜的过誉。
既如此,我们便谈谈这价格细章。
此前约定按市面最优等货价上浮一成半,但这点心,市面上并无同等品质之物可作参照。”
掌柜的也是人精,立刻明白过来,态度更为认真:
“夫人所言极是。
依老夫看,夫人这三样点心,工艺复杂,用料讲究,风味独特,岂是寻常点心可比?
您看……
这椒盐芝麻饼和晶莹糕,暂定十五文一枚,这抹茶绿豆糕,可定二十文一枚,如何?”
这价钱,已是县城点心里的天价。
殷素素心中计算,扣除成本,利润极为可观。
她面上不动声色,看向身旁的老二:
“子墨,你以为如何?”
白子墨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问他,微微一怔,但立刻稳住心神,略一思索,开口道:
“回掌柜的,母亲,小子以为,初期限量供应,物以稀为贵,此价可行。
待日后名声打响,需求增大,或可再议。”
他既肯定了高价策略,又为未来留下了活话。
掌柜的闻言,不由对这位小少年刮目相看。
殷素素眼中掠过一丝满意,这才对掌柜的道:
“便依掌柜所言。
此外,每日交割,需有清晰单据,五日一结,现银结算,不知掌柜意下如何?”
“应当的,应当的!”
掌柜的满口答应,立刻让伙计取来纸笔,当场拟了一份简单的价目细则,双方签字用印,各执一份。
谈妥之后,殷素素才将带来的剩余点心全部赠予掌柜:
“这些请掌柜的和伙计们尝尝鲜,五日后,便按今日所议,开始正式供货。”
掌柜的喜笑颜开,亲自将母子二人送出酒楼大门。
回程的马车上,白子墨依旧难掩兴奋,却又努力学着母亲的样子保持镇定。
殷素素看他一眼,淡淡道:
“今日做得不错。
记住,生意场上,货好是根基,但如何谈价、如何立据、如何维系关系,同样重要。”
“孩儿明白。”
白子墨郑重应道!
马车驶回鹰嘴坳时,日头已偏西。
工地上依旧忙碌,但老四白子叙却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向路口张望。
一见马车出现,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去,眼神里带着期盼!
殷素素和老二刚下马车,老四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娘亲,二哥,你们回来了!
那点心……
醉仙楼的掌柜的,觉得如何?”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殷素素还未开口,老二白子墨便忍不住兴奋地抢先道:
“四弟,成了!
掌柜的赞不绝口,说你的点心必成醉仙楼的招牌!
椒盐芝麻饼和晶莹糕定了十五文一枚,抹茶绿豆糕二十文一枚呢!”
老四闻言,眼睛瞬间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五文、二十文!
这价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猛地看向母亲,寻求确认。
殷素素看着他,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肯定地点了点头:
“子墨所言无误。
老四,你做得很好,掌柜的极为满意。
五日后,我们便开始每日供货,届时便要辛苦你了。”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瞬间淹没了老四白子叙。
他咧开嘴,想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终重重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嗯!
娘亲放心,我不怕辛苦!
我一定好好做!”
这一刻,连日来的反复练习、手上的烫伤和疲惫都变得无比值得。
他不再是需要母亲庇护的孩子,他也能为这个家分担了,他也有手艺了!
……
与此同时,醉仙楼掌柜的送走殷素素母子后。
他心思一转,立刻吩咐伙计:
“快,将方才那三样点心,每样仔细装上一碟,我要亲自送去王府给王爷尝尝鲜!”
掌柜的揣着点心赶到王府别院,恰好南宫君泽得闲正在书房。
听闻醉仙楼掌柜送来新点心,他眉梢微挑,示意让人进来。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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