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
牙婆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
“哎呦我的夫人呐！
这怎么可能！
这价钱本都回不来！
您再看看，这可都是好劳力啊！
最少……最少也得六十五两！”
“五十五两。”
殷素素语气不变。
“掌柜的若觉得可行，现在便写身契。若觉得为难，我便再去别家看看。”
她作势欲走，目光扫过那十个被点中的人，他们眼中顿时流露出焦急和祈求之色。
牙婆顿时急了，她这批人压了有些日子，每日吃用都是成本，难得遇到如此爽快又要得多的主顾，怎能放过？
她咬咬牙，一拍大腿：
“成！夫人是个痛快人！
老婆子我今天就亏本交您这个朋友！
五十五两就五十五两！
就当结个善缘！
我这就给您写身契！”
殷素素这才颔首：
“如此便多谢掌柜了。”
她示意白子墨付钱。
白子墨心中对母亲杀价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银票和散碎银子，支付了款项。
牙婆一边写着身契，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亏了亏了”。
但眼底却还是带着笑意，总算做成了一笔大生意。
殷素素仔细查验了十张身契，确认无误后收好，这才对那十个新买的下人道：
“都跟我走吧。
只要安分守己，勤快做事，我们家不会亏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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