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鼹鼠赌坊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骰子声、牌九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混成一团。
南宫君泽和白子渊硬着头皮挤了进去。
赌坊老板是个脑满肠肥、戴着大金链子的秃头,人称“金老板”。
他正叼着雪茄,眯着眼看场子。
南宫君泽直接上前说明来意,希望能用钱财换取邀请函。
金老板吐了个烟圈,嗤笑道:
“邀请函?
老子是有,但凭什么给你?
老子最近烦着呢,没空搭理闲人。”
“烦什么?或许我们能帮忙。”
南宫君泽沉住气。
金老板斜眼看着他们:
“帮忙?就你们?
老子赌坊库房里最近闹鬼!
每天晚上点验好的金银,第二天早上准少一批!
守夜的伙计都说看见个白影飘过去,屁都没抓住!
害得老子亏了一大笔!
你们能抓鬼?”
白子渊一听,乐了:
“闹鬼?这个我在行啊!
王爷,交给我!”
他可是玩火的,最不怕这些阴森玩意儿。
当晚,白子渊埋伏在赌坊库房。
半夜,果然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直扑装金银的箱子。
白子渊瞅准机会,猛地跳出来,掌心火焰大盛:
“呔!何方妖孽,敢在此作祟!
看你白爷爷的三昧真火!”
那“白影”被火光一照,发出一声尖叫,竟然是个穿着白色夜行衣、身手矫健的……
贼!
那贼见行迹败露,反应极快,一脚踢翻旁边的箱子,金银珠宝哗啦啦散落一地,趁白子墨躲避时,身形一扭,像泥鳅一样从窗户钻了出去!
“妈的!是飞贼!不是鬼!”
白子渊大叫,立刻追了出去。
南宫君泽在外面接应,闻声也立刻跟上。
于是,寒铁城的屋顶上,上演了一场精彩的追逐战。
那飞贼轻功极佳,在高低错落的屋顶上如履平地。
白子渊火球连发,却总被对方险险避开。
南宫君泽剑法虽精,但在狭窄的屋顶难以施展。
飞贼似乎对城市布局极为熟悉,专门往贫民区复杂的巷道里钻。
眼看就要被甩掉,南宫君泽心一横,对白子渊喊道:
“老三,用火封路!”
白子渊会意,几个火球砸在飞贼前方的巷口,燃起一道火墙。
飞贼不得已,只能转向通往城主府方向的宽阔主街。
就在飞贼跃上主街旁边,一座高楼的屋顶时,异变突生!
一队夜间巡逻的城主府亲兵,正好经过楼下!
“屋顶有人!”
“是那个最近屡屡作案的白衣飞贼!抓住他!”
亲兵们立刻张弓搭箭,咻咻咻!
箭矢破空而来!
飞贼大惊,慌忙闪避,身形一顿。
就这一瞬间的迟滞,南宫君泽已然追上,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飞贼后心:
“束手就擒!”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下有箭雨,飞贼陷入了绝境。
他猛地回头,看向南宫君泽,月光下露出半张银色面具的脸。
“阁下,多管闲事了!”
飞贼咬牙切齿,一双吃人的眸子紧紧盯着南宫君泽看。
而此刻,客栈里的白子墨,刚刚用“家传梦游症”的借口,送走了第二波前来“慰问”(实为探查)的城主府管事。
擦了一把冷汗,看着床上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客栈冰雕师”的六弟,哭笑不得。
眼看箭矢就要把飞贼扎成刺猬,南宫君泽手腕一抖,剑锋偏转。
不是刺向飞贼,而是划出一道圆弧,叮叮当当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扫落!
飞贼少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君泽。
“不想变筛子就跟我走!”
南宫君泽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身形急退。
白子渊默契地砸下几个火球,制造出浓烟和混乱,掩护他们撤退。
三人借着烟雾和夜色,几个起落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甩开了追兵。
回到一处早已废弃的民居,南宫君泽才松开少年。
少年揉着被勒疼的脖子:
“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交给城主府的人?”
白子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偷东西,我们能被卷进去?差点被你害死!”
南宫君泽摆摆手,盯着少年:
“你身手不错,但偷赌坊的钱,目标太大,不像普通毛贼。
为什么?”
少年眼神闪烁,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我需要钱救人。
很多很多钱。”
“救人?”白子渊挑眉。
“偷钱救人?你这路子挺野啊。”
“不是的!”
少年猛地抬头,眼圈有点红。
“我妹妹病了,很重的病,只有城主府里的‘冰心莲’才能救她!
可是冰心莲是贡品,根本买不到!
我打听到黑鼹鼠赌坊的金老板和城主府管家有勾结,能弄到些稀罕药,所以才……”
南宫君泽和白子墨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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