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玉盒周围的冰面上,竟然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而白霜之下,似乎有细微的红色脉络在缓缓蠕动,像是……根须?
“这草……是活的?还能在冰里长?”
白子渊惊呆了。
就在这时,那红色脉络似乎感知到生人的气息,猛地加速蠕动!
咔嚓!
冰面裂开细纹,几条赤红色的根须如同毒蛇般窜出,直刺白子墨和小猴子的面门!
“小心!”
白子墨反应极快,一把推开小猴子,掌心火焰喷涌而出,烧向那些根须!
根须遇到火焰,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缩回。
但更多的根须从冰下冒出,整个冰窖的温度都开始诡异回升,冰块融化,水滴答落下。
“这东西成精了?”
小猴子吓得脸色发白。
“管它成不成精,拿了就跑!”
白子墨一发狠,用火焰包裹住手掌,再次抓向玉盒。
这一次,他顺利地将盒子拿起,但那些根须却疯狂地缠绕上来,试图抢夺!
“快走!”
白子渊抱着发烫的玉盒,一边用火焰开路,一边和小猴子沿着原路狂奔。
身后,冰窖里传来令人牙酸的冰裂声,和根须舞动的呼啸声。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丝竹悦耳。
赫连霸热情地介绍着,北疆的特色菜肴,频频劝酒。
南宫君泽保持着警惕,浅尝辄止。
酒过三巡,赫连霸似乎有些醉意,他拍着南宫君泽的肩膀,语气亲热却带着试探:
“王爷,不是赫某不肯帮忙,那烈阳草……确实没有。
不过,我府上倒有一株‘千年雪参’,功效神奇,或许对王爷要找的人有用?
不如……
王爷让那位需要救治的贵人移步府内,让赫某尽点心,也好让名医仔细诊治?”
南宫君泽心中冷笑,这是想确认素素是否真的在他手上,以及中的是不是血咒。
他面露难色:
“多谢城主美意。只是内子病体沉重,经不起颠簸,且病症……
有些骇人,恐惊扰了府上贵眷。”
“诶!王爷这就见外了!”
赫连霸大手一挥,亲自斟满一杯酒,递给南宫君泽。
“既然王爷不便,那赫某也不强求。
来,喝了这杯‘烈焰烧’,预祝王爷早日寻得良药!”
那杯酒色泽猩红,散发着异常浓烈的香气。
旁边作陪的几位城主府幕僚,眼神都微微闪烁。
南宫君泽接过酒杯,敏锐地察觉到酒香中隐藏的一丝极淡的腥甜气——
是剧毒!
这赫连霸,竟敢公然下毒!
若不喝,立刻撕破脸。
若喝……南宫君泽心念电转,他修炼的纯阳功或许能抗住,但风险极大。
就在他准备冒险一搏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走水了!冰窖那边走水了!”
只见冰窖方向的上空,隐隐有红光闪烁,还有浓烟冒出!
赫连霸脸色骤变,猛地站起:
“怎么回事?!”
南宫君泽趁机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也故作惊讶地起身:
“冰窖?
那不是存放药材的重地吗?
城主,快去看看吧!”
赫连霸顾不得再逼南宫君泽喝酒,带着人急匆匆赶往冰窖。
南宫君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这火,来得太是时候了!
是子渊得手了,还是出了意外?
他必须立刻去接应!
宴会厅的杀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显然才刚刚开始。
而客栈里的白子渊,在送走“大夫”后,也果断决定立刻将人转移。
跟着暗卫一起,带着昏迷的母亲和弟弟,消失在寒铁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宴会厅的骚乱迅速扩散至整个城主府。
赫连霸带着亲兵怒气冲冲赶往冰窖,南宫君泽则趁乱脱身,按照事先约定的汇合点赶去——城西那座废弃的土地庙。
土地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寒风从墙洞呼呼灌入。
白子渊和小猴子先到一步,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白子渊的衣角还有被烧焦的痕迹。
“王爷!”
见到南宫君泽,白子渊立刻举起那个依旧散发着温热感的赤红玉盒。
“拿到了!但这玩意儿邪门得很!”
他刚把玉盒放在供桌上,那盒子竟自己跳动了一下,里面的烈阳草根须透过玉盒缝隙隐隐发光,烫得供桌木头发出“滋滋”轻响。
小猴子心有余悸:
“它……它好像活的!在冰窖里还想攻击我们!”
南宫君泽眉头紧锁,上前查看。
他尝试输入一丝纯阳内力,玉盒顿时红光大盛,热度飙升,仿佛捧着一块烙铁。
而当他撤去内力,盒子又渐渐恢复原状,只是温热。
“此物至阳,且有灵性,寻常方法恐怕难以驾驭。”
南宫君泽沉声道。
“必须尽快与子墨汇合,他或许有办法暂时封存。”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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