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它!”
白子琛眼睛一亮,但又担心起来。
“它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暗卫仔细看了看,回报:
“它似乎很焦急,一直在挠院子角落的柴堆,还不停地看向我们这边。”
这时,南宫君泽和殷素素也被细微的动静惊醒,披衣起身。
听闻是白天那只雪貂去而复返,都感到有些意外。
“它通人性,此刻找来,必有缘由。”
南宫君泽沉吟道;“让它进来。”
暗卫打开房门,那只小雪貂立刻像一道白色闪电般窜了进来,直接扑到白子琛脚边,人立而起,前爪焦急地比划着,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声,又回头望向门外。
白子琛蹲下身,看着小雪貂黑亮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哀求。
他心里一紧,抬头看向南宫君泽和殷素素:
“王爷叔叔,娘亲,它……它好像很着急,是不是它的主人……那个小哥哥出事了?”
殷素素也看出了不对:
“这雪貂灵性十足,怕是来求救的。”
南宫君泽当机立断:“跟着它去看看。”
他点了两名暗卫,又对殷素素道:
“你和子墨、子琛留在客栈,锁好门……”
“不!王爷叔叔,我要去!”
白子琛却一把抱住南宫君泽的腿,大眼睛里满是坚持和恳求。
“小毛毛是来找我的!
那个小哥哥……他白天,没有欺负子琛,他是好人!
他可能遇到危险了!”
白子墨也站了起来:
“王爷,我一起去,可以保护弟弟。”
南宫君泽看着白子琛倔强的小脸,又看了看那焦急万分、几乎要哭出来的雪貂,最终点了点头:
“好,但你们必须紧跟在我身边,不得擅自行动。”
他让一名暗卫留下保护殷素素,自己带着白子墨、白子琛以及另一名暗卫,跟着雪貂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客栈。
小雪貂见他们跟来,立刻转身,灵活地在月光照耀下的巷道中穿梭,速度极快,不时回头确认他们是否跟上。它专挑僻静无人的小路,七拐八绕,最终来
到了城西一片看起来较为破败、污水横流的区域,这里弥漫着一股贫民窟特有的酸腐气味。
在一间低矮、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外,雪貂停了下来,用爪子拼命挠着紧闭的木门,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哀鸣声更加凄厉。
南宫君泽示意暗卫上前查探。
暗卫贴近门缝,仔细倾听片刻,低声道:
“王爷,里面有打斗和呵斥声!
好像……还有孩子的哭声!”
“撞开!”南宫君泽命令道。
暗卫运足力气,一脚踹在并不结实的木门上。
“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白天那个牧民男孩,被两个彪形大汉反扭着胳膊按在地上,小脸憋得通红,嘴角还有血迹,但他依旧倔强地挣扎着。
另一个男人正在屋里翻箱倒柜,似乎在搜寻什么。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像是男孩奶奶的老妇人瘫倒在地,气息微弱。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
正在翻找的男人见状,凶神恶煞地转过身,抽出了腰间的短刀。
按着男孩的一个大汉也恶声恶气道:
“识相的就滚开!我
们只要这老家伙藏起来的‘雪髓芝’!”
雪髓芝?
南宫君泽眼神微动,那是生长在极北雪线之上、极为珍稀的疗伤圣药,有价无市。
“放开他!”
白子琛看到小男孩被打,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喊道。
被按在地上的牧民男孩,看到白子琛和南宫君泽等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彩,用尽力气喊道:
“救救我阿嬷!
他们……他们要抢阿嬷救命的药!”
南宫君泽不再多言,对暗卫使了个眼色。
那名暗卫身形如鬼魅般闪出,动作干净利落,只听“咔嚓”两声脆响,扭着牧民男孩胳膊的两个大汉便惨叫着松开了手,他们的胳膊已被卸脱了臼。
接着暗卫一个扫堂腿,将持刀冲来的男人绊倒在地,短刀也脱手飞出。
几乎在眨眼之间,三个凶徒便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地上哀嚎。
白子琛立刻跑到那牧民男孩身边,想扶他起来:
“你没事吧?”
牧民男孩摇了摇头,焦急地扑到老妇人身边:
“阿嬷!阿嬷你怎么样?”
南宫君泽走上前,探了探老妇人的鼻息,又看了看她的面色,从怀中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玉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丹药,递给男孩:
“给她服下,可护住心脉。”
男孩感激地看了南宫君泽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给老妇人。
这时,那名暗卫已经从被打倒的凶徒口中问出了缘由。
原来这老妇人年轻时是采药人,偶然得了这株“雪髓芝”,一直珍藏以备不时之需。
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被这几个城中的地痞盯上,趁夜前来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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