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也放心吧,我儿就算手筋断了,我也能给它接上!
就算天道不许,我也要逆天改命!”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灵力,轻轻点在了白子白受伤的右手手腕处。
那异能悄然渗入,开始缓慢滋养修复那受损严重的筋脉。
做完这一切,殷素素才转过身,面向门口的方向。
穿透门板,看到外面那些惶惶不安的人。
“文谦。”
“在!”
“留下足够的人手守护大公子,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是!”
“子墨,你去速查一下那两位家里情况!”
“是!”
“走吧,跟我去书院。”
殷素素的语气很是平淡。
但那平淡之下,是滔天的怒焰。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敢把我殷素素的儿子,伤成这样!”
她率先向外走去,银玥也跟了上去,紫眸中的凶光一览无余。
周山长和苏老看着殷素素一行人杀气腾腾地出来,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知道,书院的天,要变了。
李、王那几家,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烧红的烙铁!
殷素素翻身上马:
“周山长,也请一同回去吧。
这件事,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管如何也是要做个了断。”
周山长面色惨白,无力地点了点头。
马蹄声再次响起,比来时更加急促,更加沉重,如同催命的符咒,朝着书院的方向而去。
留在药房外的众人,看着夫人和公子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感解气。
马蹄踏碎府城的宁静,殷素素一行人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奔书院。
周山长被“请”在队伍中间,苏老紧随其后,亦是满脸沉重。
书院门口,守门的仆役见到这阵仗,尤其是看到被“簇拥”着的山长那难看的脸色,吓得腿肚子发软,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
此时,书院内并未因清晨的暴力事件而停摆,学子们大多在各自的学堂内,只是气氛诡异,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李崇明、王鹏举几人虽有些后怕,但仗着家世,又觉得法不责众,更认为白子白一个寒门学子掀不起风浪。
正聚在一起,强作镇定地互相壮胆,言语间甚至还有些许得意。
“怕什么?
不过是个穷酸,我爹打点一下,山长还能真把我们怎么样?”
“就是,断他一只手算是轻的!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然而,他们的嚣张气焰,在学堂大门被“轰”然推开,看到门口那群人时,瞬间冻结在了脸上。
殷素素当先踏入,素衣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的寒意,让整个学堂的温度骤降。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中脸色煞白的李崇明和王鹏举。
银玥跟在她最后,一双紫眸,让人瞬间遍体生寒不敢与之直视,个个自觉点纷纷低头。
周山长和苏老跟在后面,面色复杂,既痛心又无力。
这时,白子墨也赶了过来,一脸愤怒的表情。
他把这两人的情况摸了一遍,又把平日他大哥再学院,如何被欺负霸凌的事了解了一遍。
他气的想把这二人砍满九九八十一刀在撒盐折磨。
白子墨跟自家娘亲口诉了一遍。
殷素素眼睛冷的此刻只感觉身边寒风四起。
“大胆,这里是书院,你一个妇人带着这么多人,居然敢来闹事!”
李崇明还并未反应过来。
“是你们,伤了我儿子?”
殷素素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王鹏举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是……是他先挑衅!
我们不过是……不过是自卫!”
“自卫?”
殷素素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平日里轻者言语辱骂,重者扯弄书本墨衣。
在饭食里下巴豆,把墨水故意泼到身上。
故意扔蜈蚣在衣服上。
故意将人推倒,用笔海砸头,是自卫?
按在地上踩断手筋,是自卫?”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李、王几人,让他们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我……我爹是李刚!是本地乡绅!
你……你敢动我?”
李崇明搬出了最后的靠山,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乡绅?”
殷素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转向周山长。
“周山长,书院之内,聚众行凶,致人重伤残疾,按律,该当何罪?
按书院规矩,又该如何处置?”
周山长冷汗涔涔,在殷素素那迫人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按律……当杖责,监禁,并赔偿汤药。
按书院规矩……当、当革除学籍,永不录用……”
“革除学籍?”
殷素素语气平淡,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太轻了。”
她目光再次扫向,面无人色的李崇明和王鹏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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