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接手飞虎队的训练后,并未有丝毫松懈。
反而将标准提到了一个新的、近乎残酷的高度。
他和二哥白子墨共同提出了几道关卡。
第一道难关:体力与意志的极限榨取。
白子渊的训练日程表上没有“足够”这个词。
天未亮,尖锐的竹哨声便刺破山谷的寂静。
全副武装的负重越野距离加倍,路线更险,从崎岖山道到湿滑溪谷,有时甚至要求队员扛着沉重的原木协作前进。
攀岩不再有保护绳的试炼,只有冰冷的岩壁和下方嶙峋的乱石——掉下去,非死即残。
白子渊总是第一个攀上崖顶,冷眼看着下方挣扎的队员,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飞虎队,不要废物。
爬不上来,就滚回劳隶营去挖土!”
第二道难关:战技与协同的严苛雕琢。
白子渊将搏击简化、改良,融入军中擒拿与一击致命的狠辣招式。
他对练时毫不留情,赵黑虎曾自恃勇力挑战,结果三招之内被卸脱关节,按倒在地。
白子渊踩着他的肩膀,对围观的队员说:
“匪气悍勇,在真正的杀阵面前不值一提。
我要的是精准、高效、冷酷的杀戮机器,不是逞凶斗狠的莽夫!”
合击阵型的训练更是折磨,步伐、节奏、出手时机必须如臂使指。
一人出错,全队受罚。
往往为了一个简单的穿插配合,要重复练习到深夜,直到所有人的动作变成刻入骨髓的本能。
第三道难关:环境与生存的残酷考验。
白子渊偶尔会突然宣布断粮一日,或将队伍拉入更深、更陌生的山林。
只给极少量的工具。
要求他们在规定时间内获取食物、建立隐蔽营地并完成侦察任务。
寒冷、饥饿、毒虫、以及随时可能出现的“假想敌”(由白子渊亲自扮演或指定老队员担任)袭击。
让队员们的精神时刻紧绷。
钱老三试图偷藏干粮,被白子渊发现后,不仅本人被罚在寒潭中浸泡半个时辰。
其所在的小队全员当晚口粮减半。
李青龙在潜伏训练中因一个小动作暴露,导致整个潜伏小组被“全歼”,全员加罚三十里夜行。
倒下与淘汰。
严苛的训练碾压着每个人的身心极限。
不断有人倒下:
·有人在高强度越野后突发急症,口吐白沫,被紧急抬下山谷救治,虽捡回性命,但心肺受损,不得不黯然退出。
有人在徒手攀援时因力竭脱手,幸亏下方队员拼死接应才免于重伤。
但手臂骨折,恢复后也难以承受后续训练,只能转为后勤辅助。
·更多的人,是在日复一日的极限压榨下,精神濒临崩溃。
不到半月,原本一百人的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员。
山谷中回荡的,除了训练声,渐渐多了压抑的呻吟、失败的怒吼,以及离开者沉重而不甘的脚步声。
白子渊对此面无表情。
他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又一个因体力不支瘫倒在地的队员被拖走,对身边咬着牙坚持的赵黑虎、白老虎等人说:
“看见了吗?
这就是筛子。
留下的,未必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最硬、最韧、最想留下的。
飞虎队,宁缺毋滥。”
然而,在这极致的严酷之下,某种蜕变也在悄然发生。
白子渊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他二哥制定的训练方法确实有点残忍。
他也并非一味的冷酷。
毕竟跟这些人也相处了一些时日,说是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期间,好多次,他都想跟二哥说说,要不然放松懈一点,但是奈何他害怕啊。
所以,为了弥补吧,他会亲自为受伤的队员检查伤势,敷上特制的草药。
在队员们完成一次极其艰难的任务后,他会默许大家分食一只,他亲自猎来的野山羊。
赵黑虎在一次夜间渗透训练后,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对白老虎低声道:
“这位三少爷……比大少爷还像阎王。
但他教的东西,真能救命,也真能杀人。”
白老虎抹了把脸上的泥浆,望着白子渊在篝火旁独自擦拭短刃的背影,缓缓点头:
“跟着他,或许真能拼出个人样来。”
山谷中的杀气愈发凝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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