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不比求娶一个,带着七个儿子的你来得简单?”
殷素素哑口无言。
“本王不是毛头小子,不会一时冲动。”
南宫君泽饮尽杯中酒,目光灼灼;
“这些话,本王想了许久。
从你救我那一刻.....我已经被你吸引了!”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了几分:
“殷素素,本王不需要你立刻答复。
你可以想,可以查,可以试探。
北疆的风向,朝堂的局势,本王的处境——
你尽管看清楚了再做决定。”
这话说得坦荡,反而让殷素素不知如何应对。
她重新坐下,端起那杯一直未动的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王爷!”
她放下酒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一介商妇,所求不过是带着孩子们安稳度日。
朝堂之争、北疆之乱,非我所能及,亦非我所愿及。”
“本王明白。”
南宫君泽点头。
“所以本王说了,你可以慢慢想。
月香楼照开,生意照做,本王不会逼你。
只是——”
他顿了顿:
“周文清不会罢休,赵通判虎视眈眈,知府摇摆不定。
你虽想远离纷争,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白家已在局中,脱身不易。”
“王爷能护白家周全?”殷素素问。
“能。”
南宫君泽答得毫不犹豫。
“但本王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成为战王府的女主人。”
南宫君泽直视她的眼睛。
“那时,动你就是动本王,动白家就是动北疆。
周文清也好,李太师也罢,想动手都得掂量掂量。”
这话说得霸气,却也真实。
殷素素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白家现在就像风中浮萍,稍有风浪就可能倾覆。
若真能倚仗战王府这棵大树……
但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王爷厚爱,我心领。”
她起身行礼,“只是此事关乎重大,我需要时间。”
“本王说了,不急。”
南宫君泽也起身,“夜已深,本王送你回去。”
“不必——”
“要的。”
南宫君泽打断她。
“周文清的人还在盯着,让本王送你,是最好的震慑。”
殷素素不再推辞。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亭子,沿着湖畔小径往月香楼方向走去。
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一路无言,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快到月香楼后巷时,南宫君泽忽然停步:
“就送到这里。”
殷素素转身:“多谢王爷。”
“殷素素。”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不是“夫人”,而是全名。
“本王今夜说的话,句句真心。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时间会证明。”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殷素素心头一跳,仓促低头:“……告退。”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直到月香楼的后门在身后关上,背抵着门板,她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娘亲?”
白子墨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竟一直等在院里。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怎么还没睡?”
“不放心。”
白子墨走近,借着廊下灯笼的光打量她的脸色。
“娘亲,你的脸……好红。
可是受了风寒?”
“没事。”
殷素素避开他的目光。
“酒有点烈罢了,去睡吧。”
她匆匆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殷素素抬手捂住心口,那里还在剧烈跳动。
南宫君泽……他竟真的……
殷素素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她对南宫君泽没有情谊,那是假的,毕竟这人长的还不错,只是......
“娘亲?”
门外又传来白子墨的声音,带着担忧。
“您真的没事吗?”
殷素素睁开眼,站起身:
“没事。
子墨,你也去睡吧,明日还有事要办。”
“是。”
脚步声远去。
殷素素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涌入,吹散了脸上的热意。
远处,战王府的方向灯火依稀。
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
是否也在望月?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殷素素关窗,吹熄蜡烛。
黑暗中,她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眠。
而此刻的战王府,南宫君泽站在书房的窗前。
初一悄声进来:
“王爷,殷夫人已经安全回到月香楼。”
“嗯。”
“王爷……”
初一犹豫了一下。
“您今夜……可是认真的?”
南宫君泽转头看他:“你觉得呢?”
“属下不敢揣测。
只是……殷夫人身份......而且,他还有七个儿子。
朝中若是知道,怕是会大做文章。”
“让他们做。”
南宫君泽淡淡道。
“本王若连自己想要的人都护不住,这北疆之王,不做也罢。”
初一一震,不敢再言。
南宫君泽望向窗外明月,嘴角微扬。
两颗原本平行的心,却因今夜一番话,悄然改变了轨迹。
风起于青萍之末,情生于无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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