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转身,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直到出了王府,白子琛才小声问:
“娘亲,您真的给他下了毒?”
“假的。”
殷素素轻笑。
“那就是颗普通泥丸,吓唬他而已。
不过经脉被废是真的,他这辈子是别想作恶了。”
白子墨忍俊不禁:“娘亲,您可真……”
“真什么?”殷素素挑眉。
“真厉害。”白子墨赶紧改口。
殷素素笑着拍拍两个儿子的肩:
“记住了,对付恶人,就要比他们更狠、更绝。
只有让他们怕了,才不敢再来惹你。”
夜色中,三人赶回营地。
子时将至,南宫君泽正站在营地边缘眺望,见到他们平安归来,明显松了口气。
“办完了?”
“办完了。”
殷素素点头,将狼卫令牌还给他。
“库房搬空,大王子废了,北蛮王庭至少能安分半年。”
南宫君泽深深看她一眼:
“你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后悔了?”殷素素半开玩笑。
“不。”
南宫君泽认真道,“本王只是庆幸,你不是本王的敌人。”
殷素素笑了,月光下她的笑容明媚而生动:
“那王爷可要好好珍惜,我这个盟友。”
“自然。”
南宫君泽也笑了,“夜深了,休息吧。明日,我们回北疆。”
“好。”
这一夜,许多人都将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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