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君泽微笑。
“兄长当年常提起,说白家小妹荡秋千时,笑得像个小仙女。”
殷素素心头一暖。
这些细节,原主记忆里都有,却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
“君泽。”
她轻声问,“等这边事了,你有什么打算?”
“本王向陛下请旨,要去北疆镇守三年。”
南宫君泽认真道,“北蛮内乱虽平,但边境仍需稳固。
而且……本王想带你去看看落日崖。”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素素,你愿意……跟本王去北疆吗?”
殷素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远处的亭台楼阁。
这是白府,是她这具身体原本的家。
但北疆有她的月香楼,有她另外六个孩子,有她这几年经营的一切。
“好。”
南宫君泽早已想好。
“老大要参加明年的乡试,北疆也有考场。
老二聪明稳重,可以接手月香楼在北疆的生意。
其他孩子,本王会请最好的先生教导。”
他握住她的双肩,让她面对自己:
“素素,本王知道,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北疆虽然苦寒,却自由自在。
在那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好。”她终于点头。
南宫君泽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谢谢你,素素。”
花园另一头,白子渊和陈御史、陆景行站在廊下,看到这一幕,都露出笑容。
“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喝喜酒了。”陆景行笑道。
陈御史抚须点头:
“战王殿下与白小姐,确实是天作之合。”
又过了几日,殷素素正在书房整理白家旧物,白子渊兴冲冲地跑进来:
“娘!北疆来信了!大哥写的!”
殷素素连忙接过信展开。
信是白子白写的,字迹工整,详细汇报了家中近况。
月香楼生意兴隆,白子墨已经能独当一面;
白子叙研究出了几道新点心,深受客人喜爱;
白子述又发明了一些暗器;
白子琛的异能控制得越来越好,已经能主动施展冰域;
老七白子翊开始学说话了,第一句叫的是“娘亲”……
听到这里,殷素素确实有点想孩子了。
信的最后,白子白写道:
“娘亲在京一切可好?
七弟之事,孩儿们都知道了。
娘亲辛苦了。
孩儿们在家一切都好,只盼娘亲早日归来。
另,战王殿下若在娘亲身边,请代孩儿们问安。”
殷素素将信看了又看,把信递给南宫君泽:“王爷也看看。”
南宫君泽看完,神色动容:
“你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是啊。”
殷素素微笑,“所以京城虽繁华,但规矩太多,束缚太多。
北疆天地广阔,更适合他们成长。”
“本王会好好待他们。”
南宫君泽郑重承诺,“视如己出。”
殷素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王爷可还记得,当初在府城时,你让我信你?”
“记得。”
“现在,我信了。”
殷素素轻声道,“从今往后,都信你。”
南宫君泽心头激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殷素素没有抗拒,轻轻靠在他肩上。
窗外,秋风送爽,桂花飘香。
三个月后,白子白参加完乡试,以头名中举。
消息传来时,殷素素正在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北疆。
“大哥中了!还是头名!”
白子渊兴奋地拿着信跑来。
“娘亲,大哥说,等来年春闱,他还要考进士!”
殷素素接过信,看着儿子端正的字迹,心中满是自豪。
白家重振门楣的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
“收拾得怎么样了?
”南宫君泽走进来,看到满屋的箱笼。
“需要本王帮忙吗?”
“差不多了。”
殷素素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北疆什么都有。”
“有一样必须带。”
南宫君泽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成精致的兰花。
“这是母妃留下的,说是要给未来的儿媳。”
殷素素看着那支簪子,又看看他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
“帮我戴上。”
南宫君泽小心地将簪子插入她发间,端详片刻:
“很美。”
车队浩浩荡荡驶出京城,踏上返回北疆的路。
这一次,没有了追杀,没有了阴谋,只有归家的期盼。
十日后,车队抵达北疆府城。
还未进城,就见城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
月香楼的伙计、北疆的将士、还有闻讯赶来的百姓。
白子墨带着弟弟们站在最前面,看到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娘亲!”
几个孩子齐声喊道,最小的白子翊被白子琛抱着,挥舞着小手。
殷素素跳下马车,将孩子们一一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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