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釜底抽薪。”
殷素素看完信，反而平静下来。
“若我身份被质疑，白家翻案就站不住脚，王爷你也会被牵连。”
“本王不怕牵连。”
南宫君泽握住她的手。
“但你的身份……素素，你可有办法证明？”
殷素素沉思片刻：
“有。
当年白家被抄，所有下人都被发卖。
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还活着——
我乳母的女儿春杏，她比我大两岁，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白家出事前一个月，她因母亲病重回家探亲，逃过一劫。”
“她现在何处？”
“当年我逃出京城时，曾托人给她送信，让她改名换姓，隐居民间。
如果她还活着……”
殷素素起身走到书桌旁，提笔画了一幅肖像，。
“这是春杏十六岁时的模样，鼻梁上有颗小痣，左耳垂有个豁口，是小时候被我拽耳环扯伤的。”
南宫君泽接过画像：“本王立刻派人去找。”
“还有。”殷素素又道。
“白家祖宅的院子里，有棵老槐树。
树干上刻着我七岁时，和兄长们比身高的痕迹，最下面那条线旁，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
这个，只有白家自己人知道。”
“好，这些都是证据。”
南宫君泽将画像小心收好。
“但陈御史信里还说，周文清买通了当年刑部的一个书吏，伪造了白家卷宗，说白婉清的尸体当年已经找到并确认。
现在那份假卷宗，已经呈到御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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