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卷宗?”
殷素素冷笑,“他倒是不择手段。
不过,伪造的东西终究是伪造的,总有破绽。
君泽,我们得赶在朝议之前,找到证据反击。”
两人商议到深夜,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南宫君泽派多路人马,一路去寻春杏,一路去白家老宅查验槐树,还有一路暗中调查那个被买通的书吏。
“素素,这几日你要格外小心。”
南宫君泽叮嘱。
“周文清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婚礼在即,绝不能出岔子。”
“我知道。”
殷素素靠在他肩上。
“君泽,辛苦你了。
这些本不该让你操心……”
“又说傻话。”
南宫君泽轻吻她的发顶。
“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放心,有本王在。”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
南宫君泽起身:
“你早些休息,本王再去安排一下。”
“你也别熬太晚。”
送走南宫君泽,殷素素却没了睡意。
她推开窗,望着夜空中的寒星,心中五味杂陈。
眼看幸福就在眼前,却总有人想破坏。
但她不怕,经历过那么多风雨,这点波折算不了什么。
“娘亲,您还没睡?”
白子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殷素素开门,见长子端着托盘站在门外,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茶。
“听到您屋里有动静,就煮了碗杏仁茶。”
白子墨走进来,“娘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王爷匆匆离开,脸色不好。”
殷素素没有瞒他,将周文清的事简单说了。
白子墨听完,沉默良久。
“娘亲,您别担心。”
他忽然道,“我们兄弟几个,虽然年纪小,但也能帮上忙。
明日我就去安北城,把医馆和月香楼的事安排好,让您专心应对京城的事。”
“子墨……”
“娘亲,您常说我们长大了。”
白子墨认真道,“现在正是我们为您分忧的时候。
您放心,家里的事交给我们,您和王爷专心对付那些坏人。”
殷素素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暖流:
“好,娘亲听你的。”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白子墨才告辞离开。
殷素素躺回床上,这次终于有了睡意。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有爱她的夫君,有懂事的孩子们,还有什么难关过不去呢?
腊月十六,离大婚只剩两日。
殷素素正在月香楼核对婚礼流程,伙计匆匆来报:
“夫人,外面有位老婆婆要见您,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
殷素素心中一动:“请她进来。”
不多时,一位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约莫六十岁年纪,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
“素素……是你吗?”
老婆婆颤声问。
殷素素仔细打量她,忽然认出什么,眼眶瞬间红了:
“春杏……姐?”
“是我,是我!”
老婆婆老泪纵横。
“十五年了啊……小姐,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抱头痛哭。
原来,春杏当年逃过一劫后,改名换姓嫁到了河北乡下。
这些年她一直暗中打听殷素素的下落,直到最近听说白家翻案、殷素素要成亲的消息,才一路乞讨来到北疆。
“小姐,您受苦了。”
春杏拉着殷素素的手,泣不成声。
“当年听说白家出事,老奴差点哭瞎了眼。
后来听说您逃出来了,老奴就一直在找,一直在找啊……”
“春杏姐,别叫我小姐了。”
殷素素扶她坐下。
“白家已经不在了,我现在是殷素素。
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她仔细询问春杏这些年的经历,得知她丈夫早逝,无儿无女,一个人孤苦伶仃,心中更是酸楚。
“春杏姐,从今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
殷素素道,“我给你养老,就像当年你照顾我一样。”
“使不得使不得!”
春杏连连摆手,“老奴能再见小姐一面,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姐如今是王妃,老奴一个乡下婆子,哪配留在您身边……”
“什么配不配的。”
殷素素佯怒,“我说配就配。
正好,我这还缺个管事嬷嬷,春杏姐你以前在白府就是管事的,最合适不过。”
正说着,南宫君泽闻讯赶来。
见到春杏,他郑重行礼:
“春杏嬷嬷,多谢你当年对素素的照顾。”
春杏吓得连忙跪倒:“王爷折煞老奴了!”
南宫君泽扶起她:
“您是素素的亲人,就是本王的亲人。
嬷嬷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
您能来,就是给素素最好的礼物。”
他这话不假。
春杏的出现,正是时候。
有她作证,殷素素的身份就无可置疑。
殷素素安排春杏住下后,与南宫君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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