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指着身后那沸腾的人群，“你带回来的，是一个民族百年的海军梦啊！”
“首长言重了。”
徐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就是个跑腿的。船我弄回来了，剩下的，就看咱们的科学家了。”
“放心。”
秦老目光坚定，“五年。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让它重新披挂上阵，让舰载机从这里飞起来！”
“我相信。”
徐陆转过身，看着那艘静静停泊的巨舰。
它的旅程结束了。
但徐陆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
当晚，大连棒棰岛宾馆。
庆功宴结束后，徐陆独自一人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抽烟。
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怎么，大功臣不进去接受大家的敬酒，躲在这里吹冷风？”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乐惠贞披着一件大衣，手里拿着两罐啤酒，在他身边坐下。
“太吵了。”
徐陆接过啤酒，打开灌了一口，“还是这里清净。”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乐惠贞看着他，眼神温柔，“船回来了，龙盾也在非洲站稳了脚跟。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东方教父’了。还要继续拼吗？”
“拼。”
徐陆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
“惠贞，你知道吗？”
“这次回来，我看到我们的军舰，虽然士气高昂，但装备还是太差了。”
“面对美国人的航母编队，我们只能拿命去填。”
徐陆的手指紧紧捏着啤酒罐，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喜欢被人卡着脖子。”
“所以呢？”乐惠贞握住他的手。
“所以，我要搞点新东西。”
徐陆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光有航母还不够。”
“我们要有自己的芯片，要有自己的卫星，要有自己的隐形战机。”
“我要把龙腾集团，变成中国的洛克希德·马丁，变成中国的雷神。”
“我要用赚来的美金，去全世界挖人，挖技术。”
“谁敢封锁我们，我就买下谁的公司。”
“谁敢制裁我们，我就搞垮谁的经济。”
乐惠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野心大得吓人，狂得没边。
但她知道，他能做到。
因为他是徐陆。
“好。”
乐惠贞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
“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占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徐生！徐生！”
“又怎么了？”徐陆皱眉，“天塌了？”
“不是……是有个怪人要见你。”
“怪人？”
“对，一个俄罗斯人，叫什么……佩雷尔曼？还是什么？”
占米挠了挠头，“他说他手里有一套数学算法，可以用来优化导弹的弹道轨迹。但是没人信他，他就跑到大连来碰碰运气。”
“数学家？”
徐陆眼睛一亮。
在这个年代，还没人意识到算法的重要性。
但在未来，那是人工智能和高超音速武器的基石。
“人在哪？”
“在酒店大堂，保安正要赶他走呢，穿得跟个乞丐似的。”
“快！”
徐陆猛地站起来，扔掉啤酒罐。
“别让他走了！”
“这可是个宝贝！”
“占米，以后记住。”
徐陆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说道。
“哪怕是乞丐，只要脑子里有东西，就是我们的座上宾！”
“我们要弯道超车，就得靠这些疯子！”
看着徐陆远去的背影，乐惠贞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一刻都闲不下来。
刚卸下航母的重担，又要开始新的征程了。
不过。
这才是他。
那个注定要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海风吹过。
新千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一个属于东方的时代，正在徐陆的脚下，轰然开启。
大连棒棰岛宾馆，金碧辉煌的大堂。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和轻柔的钢琴曲。然而，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打破了这里的优雅。
“滚出去！臭要饭的！这里不是救助站！”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正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往外拖。那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旧夹克，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一叠皱巴巴的草稿纸，嘴里用蹩脚的中文和俄语混合着嘶吼。
“放开我！我要见徐！我有公式！这是改变世界的公式！”
“还改变世界？我看你是想改变我们要饭的KPI吧！”保安队长一脸嫌弃，抬手就要给那男人一巴掌，“也不撒泡尿照照，徐先生也是你能见的？”
“住手。”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寒流，瞬间冻结了整个大堂的空气。
保安队长的手僵在半空，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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