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陆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在这里,真理不仅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也在刀锋的边缘。”
“这……这就是你要给我提供的工作环境?”格里戈里看着满地的尸体,牙齿打颤。
“不。”
徐陆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夜空,“这只是入职测试。不过测试的不是你,是我的安保能力。”
“看来,我们及格了。”
徐陆转头看向占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查。”
“这帮人是怎么进来的?大连现在是我们的地盘,居然让老鼠摸到了家门口?”
“徐生,看装备像是东欧那边的雇佣兵,背后金主应该是……”占米翻看了一具尸体上的纹身,“可能是俄国寡头,或者是西方的情报机构。他们不想让这种顶尖大脑流入中国。”
“很好。”
徐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尸体打包,送到俄国领事馆门口。顺便给普京带个话。”
“就说这个人才,我徐陆保了。如果他们觉得亏了,可以开个价。但如果再敢伸手……”
徐陆从地上捡起那把沾血的汉剑,插回骆天虹的剑鞘。
“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喂狗。”
……
第二天,大连造船厂的一处绝密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防空洞,现在被改造成了龙腾集团最核心的数据中心。
几十台刚刚走私进来的服务器正在全功率运转,风扇的嗡嗡声震耳欲聋。
格里戈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虽然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他站在一块巨大的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正在疯狂地书写。
徐陆、马卡洛夫,还有几位从国内各大研究所请来的老专家,正站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不可能……”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摘下眼镜,手都在抖,“他用拓扑学的流形概念,重新定义了流体力学的边界层方程……这不仅解决了导弹的气动加热问题,甚至……甚至为高超音速飞行器提供了理论基础!”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按照这个算法设计导弹……”马卡洛夫咽了口唾沫,“现在的反导系统,全是瞎子?”
“不仅仅是瞎子。”
格里戈里突然停下笔,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在我的算法里,导弹是有生命的。它会思考,会规避,会像蛇一样在雷达波的缝隙里游走。”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旁边那排服务器。
“硬件太烂了。”
“这些民用芯片的浮点运算能力太差。我的算法跑一分钟,它们就要死机十分钟。就像是让法拉利去拉磨,根本跑不起来。”
徐陆眉头紧锁。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软件有了,算法有了,甚至制造工艺也在慢慢追赶。
但“心脏”不行。
芯片。
这个在二十年后卡死无数中国企业的紧箍咒,现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我们需要更强的芯片。”格里戈里摊开手,“最好是军用级的FPGA,或者是专用的ASIC芯片。但那些都在巴统禁运名单上,你有钱也买不到。”
“买不到,那就造。”
徐陆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造?”老院士苦笑一声,“徐总,造芯片不是造船。那需要光刻机,需要蚀刻机,需要超高纯度的硅晶圆……那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我们现在的水平,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那就去抢鞋穿。”
徐陆转身,走到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太平洋,越过欧洲,最后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国上。
荷兰。
“占米。”
“在。”
“准备飞机。我要去一趟阿姆斯特丹。”
“去干什么?看郁金香?”
“去买光。”
徐陆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有一家叫ASML的公司,现在还只是飞利浦的一个小部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美国人还没完全意识到他们的价值,日本人还在死磕干式光刻技术。”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要入股。如果不让入股,我就把他们的工程师挖空。”
“徐生,这可是虎口夺食啊。”占米倒吸一口凉气,“美国人会发疯的。”
“他们已经疯了。”
徐陆指了指昨晚遇袭时留下的弹孔,“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别藏着掖着了。”
“这一次,我不带刀。”
徐陆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
“我带钱。”
“带很多很多的钱。”
“我要用美金,把他们的技术壁垒砸出一个缺口来。”
……
三天后,荷兰,埃因霍温。
阴雨连绵。
这座欧洲的科技小城,显得格外静谧。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徐陆正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他对面坐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白人,神色紧张,时不时看向窗外。
林本坚。
这个名字在后世将震动整个半导体界。他是浸润式光刻技术的发明者,也是未来台积电崛起的关键人物。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在大公司里郁郁不得志,到处推销自己“荒谬”理论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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