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山庄的檐角还凝着几分未散的悲戚,廊下的灯笼被晚风拂得轻晃,将众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拉得悠长。连日来的江湖风波,生离死别,让山庄里的气氛始终沉郁,四位夫人素日里的笑语嫣然,也被一层淡淡的愁云笼罩,纵使风波平定,心头的酸涩仍颜上难掩的倦意,郭襄灵动的眼眸少了往日的光彩。
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往前走。悲戚难断,却不能让这悲戚困住往后的日子,他是她们的相公,便该为她们撑住一片天,扫去心头的阴霾。晚风穿堂下的一缕愁绪,余大龙抬手揽住身侧小龙女的肩,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些日子苦了你们,都别再揪着心头的难过不放了。今晚,相公给你们发奖励,让这愁云散了,
这话一出,廊下的气氛陡然一滞,随即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小龙女抬眸望他,澄澈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染上淡淡的羞赧,纤长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袖,耳根泛起薄红。郭襄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凑上前来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相公说的奖励,是什么好东西?
她话音未落,陆无双便斜睨了她一眼,红唇微勾,带着几分妩媚的狡黠:“襄儿年纪小,心思倒只在这些吃食玩物上。相公的奖励,哪会是这般粗浅的东西。”话虽如此,她那双勾人的眼眸却凝在余
程英站在一旁,温婉的脸上泛起薄红,垂着眸,指尖轻捻着帕子,心头却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她素日里性子内敛,不似郭襄活泼,不似表妹妩媚,却也懂余大龙话里的深意
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羞赧、期待、狡黠,还有藏不住的欢喜。孔雀山庄的闺房之中,烛火摇曳,暖光氤氲,将房内的一切都晕染得温柔缱绻。小龙女坐在梳妆,看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根,指尖轻轻抚过鬓边的珠花,脑海里皆是余大龙温柔的模样;郭襄趴在软榻上,晃着脚丫,嘴里哼着小调,心里猜着各种可能,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陆无双倚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划过窗棂,眼底的妩媚更浓;程英坐在案前,铺纸研墨,却半天落不下笔。
她们各自想着,却又心照不宣,这奖励,无关金银珠宝,无关奇珍异宝,而是相公独属于她们的温柔,是能驱散所有悲戚,让心头漾满欢喜的温存。往日里,余大龙对她们百般呵护,千般宠爱,可连日来的悲痛,让彼此都少了这般亲密的温存,如今他主动提及,便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心头所有的酸涩。
“相公这般说,定是有别样的心意。”陆无双转过身,走到小龙女身边,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红唇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姐姐素日里最得相公疼惜,想来定是知道相公的心思,不如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小龙女被她说得羞红了脸,轻轻推开她,嗔道:“你自己心思活络,反倒来打趣我。”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日来的愁绪,在这嬉笑间,散了大半。郭襄凑过来,拉着两人的手,道:“不管是什么奖励,只要是相公给的,定是最好的。只是这般好事,独独我们四人,倒显得冷清了些。”
她话音刚落,程英便抬眸,温婉道:“襄儿说的是,陆无双妹妹这些日子也跟着我们一同忧心,山庄里的事,她也忙前忙后,倒不如喊上她,一同热闹热闹。”陆无双性子爽朗,与众人相处融洽,连日来也因江湖风波心头难安,此刻听闻这话,几人皆是点头,觉得这话甚合心意。
郭襄拍手笑道:“还是程英心思细,无双妹妹性子直爽,喊上她,倒更热闹。”说罢,便不等众人反应,扬声喊了门外的侍女,让其去请陆无双前来闺房。
不多时,陆无双便掀帘而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衣裙,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只是眉眼间仍有几分未散的轻愁。见房内烛火摇曳,四位夫人皆是笑意盈盈,与往日的沉郁截然不同,不由得诧异道:“几位姐姐喊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郭襄率先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软榻上坐下,笑道:“无双姐姐,今日可有好事,相公说要给我们发奖励,驱散这些日子的愁绪,我们想着独乐不如众乐,便喊上你一同来,沾沾喜气。”
“奖励?”陆无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瞬间泛红,抬眸看向众人,见小龙女、程英皆是面带羞赧,则是笑意妩媚,哪里还不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心头一跳,羞得垂了眸,指尖绞着衣裙,却又忍不住有几分期待。连日来的悲戚,让她心头憋闷,此刻听闻这般话,像是一缕暖阳照进心底,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余大龙推门而入时,便见房内四位女子或坐或站,烛火映着她们各具风姿的容颜,羞赧的、妩媚的、娇俏的、温婉的,皆是眉眼间含着笑意,往日的愁云一扫而空,心头便满是暖意。他缓步走到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温柔的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带着独有的宠溺与深情:“今日,便让所有的悲戚都留在过去,活着,便要尽兴,要快活。你们都是我的娘子,是我余大龙此生最珍贵的人,自然要让你们日日欢喜,夜夜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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