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让外间的三人瞬间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声响打破了院中的静谧,郭襄拽着她的胳膊,嗓门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陆妹妹!快说说,相公的奖励是不是特别幸福?”程英也凑上前来,温婉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指尖轻轻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则挑眉看着她,红唇微勾,打趣道:“看你这副模样,想来是被相公疼惜极了,连路都走不稳了。”
三人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问,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好奇,陆无双被问得愈发娇羞,埋着头,却不住地连连点头,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半晌才讷讷吐出几个字:“嗯……很幸福……相公他……待我极好。”话一出口,耳根又红了,想起屋内的温存,想起余大龙的温柔与宠溺,心头便像揣了蜜,甜滋滋的,连身上的酸软都成了最甜蜜的印记。
她素来调皮,往日里总爱与众人拌嘴,可此刻满心都是欢喜,竟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盛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满足,看得郭襄三人愈发心焦,眼底的期待更浓了。
“瞧你这副模样,我们都懂了。”郭襄拍着她的手,眼底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急切,转头望向余大龙走出的房门,道,“下一个该是谁了?快,我们继续抓阄!”说着便拽着程英与往案几边去,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陆无双满足的模样,素手轻捻,眼底也生出几分期待,脸颊泛着淡淡的绯色。
陆无双靠在廊柱上,轻轻抚着心口,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还在耳畔萦绕,余大龙的温柔与呵护,像一股暖流,淌遍全身,将往日里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冲散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般性子,竟能被这般珍视,那一个时辰的温存,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幸福,连身上的酸软,都成了最珍贵的念想。
院中的烛火依旧摇曳,暖光裹着满室的春意,腊梅的淡香混着女儿家的脂粉香,在空气里酿着浓得化不开的欢情。余大龙站在房门口,看着围在案几边叽叽喳喳的三人,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抬手拂去肩上的落梅,温声道:“别急,一个来,个个都有份,相公定当公平,让你们都尝遍这幸福的滋味。”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在三人的心湖里,漾开层层涟漪。郭襄手一抖,差点捏掉锦帕,转头冲他扮了个鬼脸,却加快了捏锦帕团子的动作;李莫愁红唇微勾,眼底的妩媚更浓,指尖划过锦帕,带着几分急切;程英温婉浅笑,指尖轻捻,却也难掩心底的悸动。
孔雀山庄的夜,还长着。暖烛映欢颜,香风绕柔情,悲戚早已散作云烟,只剩活着的欢喜,只剩相依的温存。余大龙的一句“奖励”,竟酿出了满院的浓情,让这孔雀山庄,成了世间最温柔的归处,让每一个人,都在这欢情里,寻到了最满的情绪价值,寻到了最踏实的幸福。
陆无双靠在廊柱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心头的甜意漫了满身。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有相公在侧,有姐妹相伴,这般的幸福,会岁岁年年,常伴左右。而那扶着墙走出房门的模样,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那满室的温存,都会成为她心底最珍贵的念想,在往后的岁月里,细细回味,岁岁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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