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八年,正月初一。
当新长安的百姓还在欢度春节时,三封八百里加急军报几乎同时送抵皇宫。
第一封来自西伯利亚:俄罗斯公国三十万大军越过乌拉尔山,进攻叶尼塞河防线。
第二封来自西域双线:奥斯曼帝国五十万军攻土库曼,英格兰-荷兰-葡萄牙联军二十五万攻孟加拉。
第三封来自南殷洲:西班牙-葡萄牙联军十八万登陆秘鲁。
第一次世界大战,在这一天,全面爆发。
北线,叶尼塞河。
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俄罗斯军队如灰色的潮水般涌来。这支军队装备着老式滑膛枪,穿着厚重的皮毛大衣,在雪原上艰难行进。他们的统帅是莫斯科大公瓦西里一世,这位野心勃勃的君主相信,只要能突破明军防线,富饶的西伯利亚就将属于俄罗斯。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方一百里处,明军西伯利亚兵团早已严阵以待。
兵团司令是沐春之子沐晟。这位年轻的将领站在热气球吊篮里,举着望远镜俯瞰大地。下方,十五万明军依托三道防线展开:第一道是雷区和铁丝网,第二道是战壕和机枪阵地,第三道是炮兵阵地和指挥中心。
“敌军前锋距第一道防线五十里。”观测员报告。
沐晟点头:“命令炮兵准备。等他们进入二十里范围,用榴霰弹覆盖。”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传达到各个炮位。七十二门96毫米野战炮调整仰角,炮手们装填炮弹——不是实心弹,而是内装数百枚钢珠的榴霰弹。
两个时辰后,俄罗斯前锋进入射程。
“开火!”
炮声震天。炮弹在空中炸开,钢珠如暴雨倾泻。俄罗斯士兵成片倒下,鲜血染红雪地。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炮击——明军的火炮射程是他们的三倍!
“冲锋!冲锋!”俄罗斯军官挥舞弯刀,试图组织进攻。
但迎接他们的是更恐怖的火力:机枪扫射。每分钟五百发的射速,在雪原上形成死亡弹幕。冲锋的俄罗斯士兵如割麦般倒下,尸体堆积如山。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俄罗斯军发起五次冲锋,全部被击退。伤亡超过五万,却连明军第一道防线的边都没摸到。
瓦西里大公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武器?!”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是两个时代的战争,是火器对冷兵器的碾压。
西线,土库曼沙漠。
奥斯曼苏丹巴耶塞特一世亲率五十万大军,这是他第二次东征。吸取伊犁惨败的教训,这次他带来了更多火炮——虽然还是青铜炮,但数量达到三百门。
“苏丹,前方发现明军工事!”斥候回报。
巴耶塞特登上高坡,用望远镜望去。远处,明军阵地上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战壕纵横交错,更远处是炮兵阵地。
“命令炮兵轰击!”巴耶塞特下令。
三百门青铜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明军阵地前沿,炸起漫天沙尘。
但炮击效果有限——明军士兵都躲在半地下掩体里,伤亡很小。
炮击停止后,巴耶塞特拔出弯刀:“真主的勇士们!冲锋!”
二十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震天动地,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他们撞上了死亡之网。
明军阵地上,一百挺机枪同时开火。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冲锋面,子弹穿透人体,打断马腿。冲锋的骑兵如撞上无形墙壁,成片倒下。
但这还不是全部。
当骑兵冲到三百米距离时,明军战壕里突然飞出无数黑点——手榴弹。木柄手榴弹在空中翻滚,落在骑兵群中爆炸。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让冲锋彻底崩溃。
巴耶塞特在后方看得双眼血红。他咬牙下令:“第二波!第三波!用人海压垮他们!”
更多的奥斯曼士兵涌上前线。但迎接他们的是同样的命运:机枪、手榴弹、迫击炮……明军的火力密度是奥斯曼军的十倍不止。
战斗持续到日落。奥斯曼军伤亡超过十万,却只前进了不到三里。
而明军伤亡,不到两千。
孟加拉湾,另一场战争同时进行。
英格兰-荷兰-葡萄牙联合舰队集结了一百二十艘战舰,试图从海上攻破明军在加尔各答的防线。联合舰队司令是英格兰海军上将霍华德——正是三年前在里斯本签署同盟协议的那位特使。
“诸位,”霍华德在旗舰上对各国将领说,“明军主力都在陆上,海上防御薄弱。只要我们攻破加尔各答,就能切断明军在南亚的补给线。”
他展开海图:“计划是这样:葡萄牙舰队从左翼佯攻,荷兰舰队从右翼牵制,英格兰主力舰队直取港口。一举拿下!”
但霍华德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明军监视之下。
加尔各答港口的了望塔上,大明海军将领郑和(与华夏的郑和同名,是大明海军副都督)正用望远镜观察敌舰。他身边,无线电操作员戴着耳机,随时接收各方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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