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轻声说:“整个房间,都会亮起来的。”
这话说得太深,像在说画,又像在说别的什么。顾衡静静看着她,餐厅里的灯光在她眼里跳跃,那么亮,亮到几乎要灼伤他。
“娇娇。”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不是苏小姐,是娇娇。
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她轻声问。
顾衡沉默了很久,久到娇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最后,他还是开口:“书房那幅画……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留下的。”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所以,不能换。”
娇娇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某种情绪——那是痛,是怀念,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是……您爱的人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顾衡摇头:“是我母亲。”
娇娇愣住了。
“她生前最喜欢这幅画。”顾衡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说,睡莲在黑暗的水底也能开花,就像人……在再难的环境里,也要活下去。”
他说完,抬眼看向娇娇:“所以,不能换。”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顾衡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她的手很暖。
“对不起。”她说,“我不知道……”
“没事。”顾衡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温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这样握着手,在灯光下静静坐着。窗外的风穿过玫瑰园,带起一阵沙沙声响,像温柔的叹息。
许久,娇娇轻声说:“那……我们不换画。但可以在旁边,挂一幅小的、有光的画。好吗?”
顾衡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抱抱她。
但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深夜,顾衡站在书房里,看着那幅睡莲油画。
画中的睡莲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开放,像他母亲的一生——在动荡的年代,在丈夫早逝后,独自撑起顾家,直到病逝。
他伸手,轻轻触碰画框左下角的雕花。
机关启动,墙无声滑开。
密室里,灯光自动亮起。顾衡走进去,没有去看那些文件,而是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旧木箱前。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物:母亲的手帕,父亲的怀表,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站在苏州河边,身后是盛开的桃花。她笑得那么灿烂,眼里有光——那是他记忆中,母亲最后一次那么笑。
顾衡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脸。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一角——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是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侧脸清秀。
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个细节。
但现在,他看着那个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像谁呢?
顾衡皱起眉,脑海里浮现出娇娇今天在餐厅里说话的模样:“人在黑暗里待久了,会忘记光是什么样子……”
光。
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阿衡,如果以后……你遇到一个能让你看见光的女孩,一定要抓住她。”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顾衡将照片放回箱子,走出密室。墙在他身后合拢,那幅睡莲油画静静挂着,仿佛从未移动过。
他走到窗前,看向客房的方向——灯已经熄了。
但他知道,她没有睡。
就像他知道,今天下午在书房,她绝不仅仅是看书那么简单。
但她没有问,没有试探,只是在晚餐时,用那样温柔的方式,告诉他:我看见了你的伤痛,我在这里。
顾衡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在夜色里缭绕。
客房里,娇娇躺在床上,眼看着天花板
“可乐,”她轻声说,“今天……差点就打开那扇门了。”
“但你没有。”系统的音响起,“为什么?
“因为……”娇娇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因为他今天说,那幅画是他母亲留下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能……我不能用这种方式,窥探他母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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