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征瞳孔微缩。这些举措,看似让权,实则固本。文官协理可分谤,讲武堂可掌军心,修史则可定身后名。更妙的是这一切,都将摆在明面上,让皇帝看见他的“忠心”与“坦荡”。
“还有,”裴若舒补充,“妾身想以王爷名义,在京郊设一处义塾,专收阵亡将士遗孤。银钱从妾身嫁妆里出,不沾公账。”
晏寒征握紧她的手,喉结滚动,良久才道:“裴若舒,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不多,”裴若舒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够护着王爷,护着这个家。”
窗外暮色四合,雪又下了起来。听风阁内烛火明亮,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投在窗上,融成一团温暖的剪影。
而此刻的三皇子府,宇文珏砸碎了书房里第三只花瓶。
“好一个裴若舒。”他盯着满地碎瓷,眼中翻涌着毒焰,“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他走到书架前,拧动机关,露出墙内暗格。
格中摆着个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封密信,和一枚刻着蝎子纹的铜牌。
二皇子的标记。
宇文珏盯着铜牌,忽然笑了。好啊,老二也想掺一脚。
那不如把水搅得更浑。
他提笔,快速写了张纸条,用蜡封好,唤来心腹:“送去二哥府上。就说本王有笔生意,想和他谈谈。”
信使消失在夜色里。
宇文珏走到窗边,看着漫天飞雪,仿佛看见这场以京城为棋盘的厮杀,正缓缓铺开更血腥的篇章。
而平津王府的听风阁内,裴若舒忽然心悸了一下,手中的棋子“啪嗒”落在棋盘上。
“怎么了?”晏寒征立刻察觉。
“没事,”裴若舒按着心口,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是蛊毒,还是……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雪片纷扬,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场风雨,恐怕要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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