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余姚下意识看向檀烟，希望她和以往一样为自己摆平一切，但她忘记了，刚刚已经和自己断绝了一切，低下头，扭捏地开口：“我赔不起。”
她虽然家境不错，但终究比不上姜凝，她父母告诫她一定要远离S班的人，否则一不小心惹了S班的人，他们家里没办法承担后果。
因为檀烟跟班的原因，她根本没当回事，甚至将父母的话抛之脑后，反正檀烟会给她收场的。
可。
檀烟已经和她闹掰了，不能给她收场了。
父母的话一一应验。
或许。
或许一早就应该听父母的话，离这些S班的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姜凝，你不要咄咄逼人。”季晚菱连忙上前，挡在余姚的面前。
沾满酒渍的衣服差点碰到姜凝，好在檀烟伸手拉了她一把。
“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样咄咄逼人有什么意思。”季晚菱圣母心泛滥，义愤填膺地开口：“不过是一个香槟塔，难不成比不上同学间的友谊吗？”
付青岚开口嘲讽：“季晚菱你圣母心泛滥，可别带上我们的寿星。”
季晚菱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余姚手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上一世就是靠着这样东西，彻底将檀烟搞垮，这一世也是需要她。
对她嘲讽，衣服上的酒渍，这些都可以暂时忽略不计，她只要余姚手上的把柄。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余姚一定会感激她，从而死心塌地帮助自己，将把柄双手奉上的。
“同学情谊？”姜凝眼底生寒，看季晚菱的眼神犹如垃圾一样，“我和B班的有什么同学情谊。我连你都没有，妄图想让一个处处低人一等和我有同学情谊。”
季晚菱说的没错，不过是香槟塔而已。
若是平常她也就不计较了，无伤大雅。但今天是她的生日宴，一个季家上不台面的小姐居然在大放厥词。
难怪檀烟讨厌她。
姜回舟招来侍者，低声说了几句，侍者很快拿来一张单子。
“季二小姐既然这么乐于助人，那就请将费用结了吧。”姜回舟缓步上前，将单子举到季晚菱的面前。
季晚菱理了理头发，笑道：“这是自然，我可不像姜小姐、我姐姐那样，没有爱心，不顾同学情谊。”说着，递卡的手一顿，“姜少爷，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太贵了。
一个香槟塔居然好几万，怎么能这么贵。
季晚菱不自觉地蹙眉，看向姜回舟。
然而姜回舟神情不变，“没错。”也懒得解释。
不应该是这样的。上一世姜回舟和她纠缠不清是因为她和姜凝交好，手上又有他不能解决的东西。
但为了笼络余姚，再不情愿也得付账，话已说出口。
“既然我已经支付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季晚菱拉着余姚就离开，也没等对方的回答。
檀烟叫住季晚菱，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个酒杯，猛然泼向她，本就酒渍斑斑的礼服，更是雪上加霜，“这才是我泼的。”
而后酒杯松手，掉在地上，碎裂开来，碎片蹦到两人裙摆上。
看似不小心，实则是警告。
余姚跟了檀烟这么久，也是可以揣摩出她的想法。
可季晚菱艺高人胆大，凭借着重活一世，压根没将檀烟放在眼里，轻呵一声，拉着余姚离开。
在场的人也都明白了，季晚菱和檀烟的梁子彻底结了下来。
“呵。她可真是命好，离了檀烟，还有一个季晚菱。”于曼喝了一口酒，有些苦，不太好喝。
季晚菱和檀烟虽然都是季家千金，但代表的却还是不用，檀烟比季晚菱更有权利性。
哪怕檀烟的恶名远扬，也不能忽略她背后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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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三个人已经将礼服换了下来，突然想到了包厢内的人，“就他把放在那里吗？会不会不太好？”
姜凝有些担忧，毕竟是在她生日宴发生的事情，她这个主角要负全责的。
“命大，没事。”檀烟玩着手机没有抬头，抽空回道。
江凛是原书的男主，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姜凝点点头，也是这个道理，最后关于江凛，谁也没管。
来到江凛的包厢，里面早就没有人影了。
三个人丝毫没有意外，走进去，关起门，打开灯。
“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姜凝率先拿出那个文件袋，是付青岚给她的“生日礼物”。
付青岚从姜凝的背包里拿出一早塞进去的电脑，放在桌上，开机，插入优盘，“这是在我父亲书房里拷贝的资料，里面是所有投资人的信息。”
在一众名单当中，季家排在最上面，仅次于付家。
也就是说，季家投资不少钱财，才会排名靠前。
檀烟视线扫过一众名字，很多熟悉的世家，但也有不熟悉的，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搞垮一个付家容易，但这么多世家……”
“有些难搞，三个人怕是搞不来。”
“那怎么办？”姜凝心急，如果这次不能搞垮这些后台，那姜妤的事情，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找到了可以调查出这一切的人。
难不成就这样放弃吗？
檀烟摸出几块棒棒糖，扔给两个人，慢条斯理地拆开，“逐一击破，像这颗糖一样，把季光琛伪善的面具撕下来，季家搞垮了。”
先把季家搞垮了，再搞垮付家，其他的世家不足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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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余姚递过来一张帕子，关心道：“你的脸上有血。”
这是檀烟拿卡划出来的血。
檀烟已经放弃她了，她得罪太多人，在B班很难混下去，只能再找一个靠山。
眼前的季晚菱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事啦。”季晚菱接过帕子，囫囵地擦了擦，她知道余姚这是在示好，她这是要靠山。
但她可不会白白保护余姚。
需要一点利息，而这个利息，只有余姚有。
“我手上有檀烟的把柄。”没等季晚菱索求，余姚主动开口，她知道季晚菱想要什么，哪怕她告诉季晚菱之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能保全自己一段时间，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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