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的时候,罗凯的人传来消息,找到了负责大桥路段的环卫工人。
看着这一屋子的残兵败将,罗凯原本打算把人接到警局问话,关初月却摆了摆手:“我们直接过去找他吧,说不定能看到些别的线索。”
众人伤势都不轻,一番商量后定了分工。
谢朗作为现在唯一能控制住伤势的人,现在先留在办公室休养,因为之后指不定还需要他劳心劳力,损耗更多的精神。
姚深留下来帮忙照料,也照应着受伤的同事。
关初月,唐书雁,罗凯三人前往找人,夏宁伤势也不轻,本来没有必要跟上去的,她却跟罗凯申请了一起去。
“我没事,跟着去能搭把手,也能从专业角度问些问题。”
众人没再多说,一行人驱车朝着夏建新的住处赶去。
根据环卫站同事的说法,老夏最近很少待在休息室,总往江边那间废弃的防汛物资仓库跑。
几人找到仓库时,天色已近黄昏,仓库隐匿在江边的树林里,透着几分荒凉。
推开门的瞬间,香烛,草药混合着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有些阴暗潮湿,墙面上还贴着泛黄的符纸,角落堆着几捆浸过药水的绳索,晒干的草药,还有几把样式奇特的锤子和凿子。
那锤子映入关初月的眼帘的时候她就惊了,那分明就是那天晚上她在桥下见过的样式。
一个身形枯槁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东西,背对着门口,头发花白杂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关初月一怔,还真是这个人。
他眼神浑浊,脸上刻满皱纹,看到众人闯入,目光扫过人群。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谁,身体一僵,迅速低下头,像是在掩饰什么不安。
罗凯朝那人喊了一声:“你就是夏建新?”
那人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朝着众人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找谁?”
唐书雁上前一步,对夏建新说:“夏师傅,我是唐书雁,三年前,我们见过的,我那时候跟在唐主任身边,你还记得我吗?”
夏建新打量着唐书雁好半天才点点头,“唐小姐啊,记得记得,你们找我有事?”
唐书雁点头,“嗯,您现在是负责双合口大桥的环卫工人吧,我们是来跟您打听一下,最近这段时间,那个大桥有没有什么异常。”
还不等他回答,唐书雁继续说:“您可别想含糊,毕竟当初您答应过东明,要帮忙看住这座桥的,现在桥上又出事了,我希望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建新就是唐书雁口中的那个守桥人,这是他们在来的时候就知道的,现在唐书雁这样问,也是情理之中。
对这座桥最了解的,估计就只有他了。
夏建新朝唐书雁的身后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关初月的错觉,她似乎看到夏建新好想朝着夏宁看了一眼,而夏宁似乎在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是,大桥下面的东西,的确又开始不安分了。”他指了指关初月的位置,“这位小姐,我们昨晚不是刚见过吗,我昨晚就是在敲钉,看能不能安抚一下下面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关初月投来,关初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对唐书雁说:“等会儿跟你解释。”
这里面太潮湿了,空气里气味混杂难闻,众人出来,在江边找了个石桌坐下,问夏建新下面的东西的事。
“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他的声音沙哑浑浊,“那不是病,是债。几百年前老祖宗欠下的血债,现在到期了,要子孙后代用命来还。”
罗凯皱紧眉头:“什么血债?你把话说清楚。”
又是债,关初月和唐书雁对视一眼,在柳林镇的时候,他们也这么说,郑世宏做的孽,最后都压在了郑清源这个后人身上了。
他们三代不得英年早逝不得好死,都是因为那个什么阵法,虽然保了一时平安,却遗祸无穷。
从柳林镇到这双合口大桥,怎么都觉得像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夏建新手里拿着那把造型诡异的锤子,缓缓开口:“我祖祖辈辈都是守桥人,我在这桥上守了快三十年了,老祖宗说,双合口下面钉着不得了的东西,不是宝藏,是祸害。是古代用邪法活钉进去的人牲,怨气冲天,叫地钉子。我们这一支,就是看着它,别让它醒透了。”
“守桥人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下面发生异常的时候,去用我们的手段去安抚那些亡魂。我在夜里敲桥基,不是修桥,是用祖传的节奏和力道,听钉子的动静,再喂它一点安抚的东西。”
他惨淡地笑了笑,“比如我们掺了我们守桥人的血的药剂,让它继续睡。可这法子一代比一代不管用,钉子的饿劲越来越大。”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唐书雁脸上,算不得多友善。
“你们那群人,什么都不知道,三年前来找我的时候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惹出祸事,他们想知道地钉子的秘密,想要利用它,根本不管我的劝阻,他们不敬畏神灵,也不害怕后患,他们做的那些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们知不知道,下面的东西都是因为三年前他们动了手脚才控制不住的。”
唐书雁显然不信任他的话,反驳道:“你自己都说了,这些年你的法子一日不如一日,若真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再动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说到这里,她似乎变得有些气愤了,对几人说:“三年前东明去找他的时候,我就记得他推诿着不合作,最后还是东明好言相劝,又是各种许诺,他才答应帮忙的,现在倒还说是我们的不是了,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所有人的利益,是要及时想到办法止损,而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利用。”
关初月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书雁姐,好了好了,听他把话说完,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讨论。”
唐书雁现在显然有些上头了,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夏建新终于又重新开口:“最近它彻底不安分了,血食的瘾头压不住。桥上死的那些人,怨气和恐惧都被它吸走了,成了它的补药。那些藤蛇,是它伸出来的触手,在找更多吃食。我昨晚敲了一夜,没用,它快要破土了。”
“藤蛇?”关初月疑问。
“你是说那些东西都是蛇?”罗凯瞬间感觉到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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