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骤止,王莽翻身下马,刀疤带十个精锐紧随其后。刚到门口,就被淳于琼亲信拦住:“王莽司马,主公与淳于将军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王莽眼神一寒,一把推开对方,“北线都快丢了,我来要救急的精铁,你敢拦我?”
议事厅内,袁绍正被淳于琼缠得心烦。听到外面的动静,皱眉道:“让他进来!”
王莽大步闯入,淳于琼抢先发难:“王莽!你带兵闯州府,是想谋反?主公,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少废话!”王莽懒得跟他纠缠,直奔主题,“主公,北线张合将军营寨已被白马义从撞破缺口,再缺五十斤精铁,抛石机就彻底造不出来,北线必失!还请主公即刻调拨精铁!”
淳于琼立马接话:“主公千万别信他!这都是他的借口!抛石机本就是无用之物,他就是想借机挪用伐董物资,中饱私囊!”
袁绍犹豫不决,一边是北线急报,一边是淳于琼诋毁和联军弹劾,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急匆匆跑进来,神色古怪:“主公,门外来了个异域之人,金发碧眼,穿着怪异,说有破解攻城器械难题的法子,要面见主公和……王莽司马。”
“异域之人?”袁绍愣住了,淳于琼更是嗤之以鼻,“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往州府闯,赶出去!”
王莽心头一动,想起海商说过西域海路可通大秦,多有奇人异士。眼下死马当活马医,急声道:“主公,让他进来!北线危急,任何希望都不能放过!”
“主公,不妨让他进来看看!”王莽急声道,“此人既然敢说能解器械难题,说不定真有办法!眼下北线危急,任何希望都不能放过!”
袁绍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带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高鼻深目、金发卷曲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粗布长袍,手里抱着一卷兽皮,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线条和符号。他见到袁绍,虽不懂礼仪,却也学着旁人拱手行了一礼,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亚里士多德,从西方希腊而来,渡沧海,经西域,闻此处有器械之困,特来相助。”
“亚里士多德?”王莽心头巨震,这位古希腊科学巨匠精通几何力学,正是破解配重难题的关键!
淳于琼哈哈大笑:“什么希腊来的骗子!主公,你看他穿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说能解器械难题,分明是来骗吃骗喝的!”
亚里士多德听不懂淳于琼的嘲讽,只是将怀里的兽皮摊开,指着上面的线条道:“你说的……抛石机,是不是……杠杆?重物下坠,抛射石块?”
王莽连忙点头:“正是!我们的抛石机用配重驱动,可总是算不准配重和抛射距离的关系,炮梢也因受力不均容易变形。”
亚里士多德眼睛一亮,拿木炭在兽皮上画三角形标注符号:“这是几何,测炮梢长度、配重重量,按比例算平衡之力。配重不够抛不远,太重炮梢断,精准度量方能平衡。”
崔清晏恰好赶到,凑过一看震惊道:“这线条竟和我们的难题吻合!我们只凭经验试,从没想过精准计算!”
“你别被他骗了!”淳于琼还在嘴硬,“不过是些鬼画符,能有什么用?主公,可不能让他耽误了伐董大事!”
“行不行,试了就知道!”王莽急声道,“主公,请给我半日时间,让亚里士多德去格物院指导调试。若是成功,抛石机今日就能出样机,驰援北线!若是失败,我愿与他一同领罪!”
袁绍看着兽皮上的线条,又看了看王莽决绝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就给你半日时间!淳于琼,你也跟着去,亲眼看看!若是真能成,精铁的事,我亲自批给你!”
淳于琼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只能咬牙应道:“遵令!”
一行人火速赶到格物院,工匠们看到亚里士多德的模样,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窃窃私语。
“都别愣着了!”王莽高声喊道,“按亚里士多德先生说的做!先测量炮梢的长度,再称出配重石块的重量!”
亚里士多德拿起自制刻度木尺,亲自丈量炮梢长短臂,称重配重,一边测量一边在兽皮上演算,念叨着众人听不懂的术语。
“长臂三尺七寸,短臂一尺二寸,比例三比一。五十斤配重抛不足两百步,要达三百步需增到八十斤,配重后移三寸平衡受力。”亚里士多德用生硬汉话解释,指着比例图,“这样炮梢受力均匀,不变形、抛射准。”
崔清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之前只想着增加配重,却没考虑到力臂比例,难怪炮梢总变形!”
工匠们立马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指导调整。可刚要动手,就有人喊道:“司马,不行啊!咱们的精铁还缺五十斤,就算算出了配重,也没法加固炮梢,撑不住八十斤的配重啊!”
王莽的心又沉了下去。是啊,精铁的问题还没解决!他转头看向淳于琼,眼神冰冷:“淳于将军,现在你该相信了吧?请你即刻调拨五十斤精铁,否则北线失守,你我都难逃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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